“这偌大的大梁天下,孙将军终究还是支撑不住?”
“既然支撑不住。”
高俅眯着眼睛,以极慢的语气说道,“那为何要恶意诬陷那些想要支撑大梁的人呢?”
“人,终究只是人。”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如今秦相提出来的办法,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固然难以接受,可总得接受不是?”
“陛下!”
“诸位!”
高俅朝着脸色阴沉的梁皇行了一礼,随后对着文武百官一拱手,“若是谁有更好的办法,我高俅和秦相自然闭嘴!”
“但若是没有。”
“还请诸位闭嘴!”
说罢。
高俅仰起头,睥睨地看着那群主战派朗声说道,“我和秦相一心为大梁,某些人却想借机争权夺势?”
“到底谁忠谁奸,岂不不言而喻?”
“……”
居然从高俅嘴里听见这种话,一众主战派憋红了脸!
但无奈,他们对这草原的沃野千里如何处置,当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即便知道秦桧和高俅的办法可笑、滑稽、匪夷所思、甚至是奸臣所为,但他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
见主战派中半晌都没人敢出来答话,高俅不屑一笑。
直接点名了。
“孙将军没办法,钱尚书呢?”
“钱尚书有别的好办法吗?”
钱宁额头青筋直跳,“现在虽然没有,但以后未必不会有!”
“何必急于一时?”
高俅轻蔑一笑,便不再去看钱宁了,而是又转头看向了另一位主战派的中流砥柱。
太子太傅,周传。
“周太傅呢?”
“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呢?”
周传冷笑一声,“办法是商量讨论出来的,集思广益,便无事不办,岂容你三言两语,便一言而决?”
“哦。”
高俅冷笑一声。
“说了这么多,太傅也没办法啊?”
“那请闭嘴吧!”
“你……”周传怒不可遏!
“陛下!”
高俅将主战派一个个侮辱了个遍,眼见在无人刚应其锋芒,已无对手,脸上涌现出得意的笑容。
转身朝着梁皇行了一礼,笑着说道。
“反对的同僚,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臣以为,此事就应该如秦相所说去做,如此,才能让我大梁利益最大化,修复和辽人的关系。”
“缓和仇恨!”
“我大梁才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啊!”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梁皇却是冷笑一声。
“朕,觉得不妥!”
“朕,也觉得秦相此举,乃是卖主求荣,有失我大梁尊严!”
“朕很好奇,为何我大梁打输了要和辽人和谈,送银子送女人,此次打赢了,还要将打下来的疆土拱手送回去呢?”
“哦?”
面对梁皇的逼问,高俅却是半点不惧,眼中寒芒一闪,居然说出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话。
“那依陛下的意思,是陛下是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大胆!”
“高俅,你敢诘问陛下?你太放肆了!”
高俅声音落下,孙道义众人尽皆怒目而视,大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