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挺不错的！”

“我还挺欣赏那个凌霄公子的，这才华，啧啧……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肖凌还要再自夸两句，余光便看到了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看着自己的魏灵，当即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咳咳！”

“这个就先不说了！”

“魏将军也等我很久了，我们还有一点正事要去书房商量。”

“紫苏，今晚你来暖床！”

说罢，肖凌又看向了芦苇，笑着说道，“明天就该芦苇了！”

“你们换着来，谁都不累着！”

紫苏看了一眼芦苇，嘿嘿一笑。

芦苇看着肖凌，眼中满是温柔。

她只是一个暖床丫鬟而已，身份低微甚至于卑贱，但肖凌对自己的情感却是如此细腻，如此关照自己的感受，这种幸福感，如何不让芦苇沦陷？

“嗯。”

芦苇轻轻答应了一声，十分贴心道，“那先生你和魏将军先去说话，我去给你烧些水，睡前好给你洗个脚。”

“好！”

肖凌呵呵一笑。

心中不由感叹。

这万恶的封建王朝，这日子过得……当真是好舒坦啊！

……

书房里，魏灵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凌，“今日在天然居，那个凌霄凌公子，应该就是你了吧？”

肖凌嘿嘿一笑。

“灵儿真是慧眼如炬！”

“哼！”

魏灵冷哼一声，对着肖凌翻了个白眼。

随后沉声道，“在诗会上，你打断了秦若风的一条腿，属实是有些冲动了。”

“不过……”

“还好那位李姑娘帮了你，让你没有暴露身份。”

“那位李姑娘生的很美吧？”

肖凌笑呵呵道，“再美哪有你美？”

魏灵很是受用，但心里还是有数的，“少说这些假话，人家李师师乃是京城第一美人，哪能不比我美？”

肖凌正色道，“在我心里，你才是最美的！”

魏灵白了肖凌一眼。

“不过你那首出塞当真是好极了！”

“你都不知道，你这首诗给了主战派多少的力量，又斩断了多少边塞诗人的梦想。”

“如今看来，说你是大梁第一才子，的确是委屈你了。”

肖凌淡淡一笑，“都是些虚名而已。”

魏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听着他以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心中的欣赏和崇拜更甚。

不知不觉，眼中一汪春水都要化掉了。

“对了……”

魏灵神情忽然严肃了下来，“你今日既有去天然居参加诗会的那个闲工夫，想必证据已经到手了？”

“嗯！”

肖凌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之前在太原牡丹园，那个女掌柜吗？”

“苏念如？”

魏灵脱口而出。

女人对女人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当时，魏灵还有些防备这个苏念如！

“对！”

肖凌点了点头，“就是他。”

“情报就是她给我的，而且以后她手下的情报网络也能为我所用，只是提出了两个要求。”

肖凌便将苏念如提出的两个要求说给了魏灵。

末了。

肖凌又对魏灵说道，“你帮我查一下，八年前，是否真的有那件案子，苏念如的身份是否属实？”

魏灵眉头一挑，“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