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闻言猛地抬起了头,一双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梁皇,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次问道。
“陛下,您……您说什么?”
“朕说。”
梁皇眉宇只见闪过一丝不耐烦,“秦相不可脱罪,想必是老迈再加上这段时间劳累,才犯下了这样的错误。”
“所以,朕特许秦相从今日起,不用处理朝廷政事,就在府中歇息一个月吧1”
秦桧终于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
眼中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身体晃了两晃。
“陛下……”
“老臣夙夜忧叹,为大梁尽心竭力,不管多大的年纪,老臣……都不累!”
“老臣不需要歇息的!”
秦桧抱着最后的希望,朝着梁皇说道,企图让梁皇收回成命。
没料到,梁皇更加的不耐烦了,直接一摆手。
“朕说了,此罪,你不可脱!”
“秦桧,你听不懂朕的话吗?”
“……”
秦桧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梁皇借着自己这次的失误做文章,暂时夺了自己的权。
但他想不通的是。
梁皇这次太果断了,而且……还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那则消息!
那则消息并没有告诉自己罗汶究竟做了什么事!
他全程都是被动的!
他这一被暂时夺权,说是一个月,还不知道究竟是多久呢。
而在这一段时间中,主和派,怕是要落于下风了!
“老臣,听得懂。”
“陛下保重龙体,老臣……告退。”
曾经意气风发,作为主和派两架马车之一的秦桧此时身体彻底佝偻了下来,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退出了金殿。
……
等秦桧离开,梁皇脸上涌起了得意地笑意,“这老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马失前蹄。”
“被朕抓住了机会。”
“这肖凌做的属实不错!”
梁皇冷哼一声。
“朕都节衣缩食,用来给大梁的建设添砖加瓦,他罗汶一个芝麻大点的官,居然敢贪了朕这么多的银子!”
“该死,实在是该死!”
“杀得好!”
“父皇,这也是个机会!”
魏明月想了想,开口说道。
“此前主和派势大,军队之中被他们安插了许多亲信,这些人根本就不懂治军,更别说打仗。”
“他们和罗汶一样,都是军队中的蛀虫。”
“如今有了肖凌开这个先河,收拾了罗汶的同时,还让秦桧这个最大的后台吃了大亏。”
“父皇,我们或许可以稍微放开一些手脚,将军队中的权利收回来了。”
“……”
梁皇闻言,脸上笑容缓缓收敛。
在考虑了片刻之后,笑着道,“任何事,都不要操之过急,尤其是关于军国大事的,一定要力求稳妥!”
“这事,朕记在心里了,也会考虑。”
“等朕考虑好了再说吧!”
梁皇笑着看了一眼魏明月。
“你奔波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朕,要休息一会。”
“……是。”
魏明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了暖阁。
等两人都走了,整个暖阁只剩下刘瑾和梁皇的时候,他才全身放松地躺在了身后的龙椅上。
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他这次允许魏灵和肖凌出战大同,其实也是看到了肖凌那些发明之后的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