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卒身体一颤,竟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有个屁的可能!”
“窝囊废!”
“滚!”
耶律红山怒了,一脚将辽卒踹倒在地上。
“报——”
还没等耶律红山缓过神来,屋外,再次传来了一道惊呼的声音。
“又怎么了?”
耶律红山转过头,看着来人,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将军,沔州军……沔州军攻城了!”
“攻城?”
耶律红山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后者的鼻子怒骂道!
“他们攻城那就跟他们打,他们才五万多人,我们十二万人,这大同易守难攻,我们还害怕他们攻城?”
“耶律茂,本将让你守城,不是让你做一个什么事都要来通报的窝囊废!”
“这城,你要是能守就守,不能守就换人!”
“……”
耶律茂咬了咬牙,“将军,若只是简单的攻城,属下自然不会怕了沔州军,更不会如此惊慌!”
“实在是,他们此次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很多可以抛投巨石的东西。”
“几十架那个玩意,一轮抛投,大同城墙就烂了一半……这仗怎么打?”
“什么?”
耶律红山脸色惨白一片,忍不住脚步一阵踉跄。
“大同城墙,已经被破了一半了?”
“……是。”
耶律齐点了点头,焦急道。
“将军,所以现在需要您拿个主意!”
“那东西太不讲道理了,抛投出来的巨石,随便一个都是一二百斤,挟带着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
“砸在城墙上,就是一个窟窿,砸在人身上,那就是一团肉泥啊!”
“将军!”
“我们该如何?”
耶律红山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从刚才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都在他脑中被串了起来。
那天罚,之所以能被扔进大同城内,靠的应该就是耶律齐口中的那个东西。
如今,粮草没了。
城墙也千疮百孔,前后夹击,进退维谷……
耶律红山心中一片冰凉!
他抬了抬手,“大同城墙,还能抵挡多久?”
耶律齐皱着眉,估算了一番,“大概……恐怕最多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了。”
“属下来的时候,窟窿已经多的堵不上了!”
“……叫军师来!”
耶律红山怒吼一声,“把孙文秀给本将叫来!”
“是!”
侍卫不敢耽搁,急忙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衣衫凌乱的孙文秀就被待到了耶律红山的身边。
耶律红山抬起头,看着孙文秀,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以及……杀意!
“军师,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
“事到如今,我们该如何?”
“……”
“这……”孙文秀欲哭无泪,心里将肖凌不知道都骂了多少遍了!
之前有天罚,这次又拿出了什么可以将巨石远投的东西。
他的计谋,在这些绝对的力量面前节节败退。
到现在,他能拿出什么办法来?
他也抓瞎了!
“将军……”
孙文秀咽了口口水,强忍着心中的害怕,对着耶律红山试探问道。
“要不,我们……退……退出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