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渗人,“就算你求那人,恐怕也无济于事,你这顿牢狱之灾,免不了咯!”
声音落下,刘斌直接带着衙役们离开了这处牢房。
不久,声音全部消失,只剩下牢房一角一个邋遢老头的鼾声。
肖金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他自然捕捉到了刘斌说话的关键。
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谁?
难道是肖凌?
不可能啊!
肖凌跟自己都是在一个村子里的,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
最多就是因为卖鱼结实了几个衙役而已。
这算得上什么惹不起?
难道是自己惹上了什么大人物?
可也不对啊,自己这段时间断了双腿,一直在家里养伤,从来都没出过门。
除了得罪肖凌,就再没得罪过谁了啊!
难道……真是他?
肖金刚一想到这种可能,就疯狂地摇了摇头,满脸的不信和不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二叔,你一个人在牢房里自言自语啥呢?说啥不可能啊?”
忽然间,黑暗中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接着。
肖凌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出现在了肖金监牢的边上。
“你……真的是你?!”
肖金眼中充满了浓浓的震惊,仔细看的话,这震惊之下还夹杂着一些怨毒!
“怎么不能是我?”
“就允许二叔欺负人,还不允许我欺负回来了?”
肖金神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若那差役说的自己惹不起的人就是肖凌的话,今日的事肯定是不能善了的了。
心中再无侥幸,肖金一咬牙,直接了当地问道。
“肖凌,落到你手里,只怪我没本事。”
“你说吧!”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啧。”
肖凌眉头一挑,“你倒是直截了当,有些气魄啊。”
“五十两银子!”
肖凌伸出五根手指,“只要你给我五十两银子,这件事咱们就揭过了。”
“如何?”
肖凌替肖金大概算过了,他手里一共有五十两出头的银子。
五十两出头,要五十两不过分吧?
至少还没钓鱼队的寡妇惨吧,至少还能生活下去吧?
所以。
肖凌觉得自己很仁慈了!
“五十两银子?!”
肖金脸色阴沉,死死咬着牙,盯着肖凌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
“肖凌。”
“你是打算要了我的命啊!”
“我一家四口人,全凭我手里的银子过活,你一下子要走所有的银子,你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是又怎么样?”
肖凌神色淡然。
“你给不给吧?”
“给了银子,这次的事,咱俩就一笔勾销?”肖金红着双眼,死死盯着肖凌,确认道。
“对,一笔勾销!”
肖凌笑着点了点头。
肖金心中陷入了痛苦和抉择之中。
从在这大狱之中见到肖凌的这一刻起,肖金就知道了,肖凌和衙役,甚至和县衙的关系非同一般。
官字两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