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李掌柜带回去,剩下的人,跟我去西街巷子那个赌坊。”
“是!”
“诶,差爷,咋还把我关回去啊?”
李邦谷脸色一变,急了。
“凌哥儿,肖先生!”
“你帮我说说话啊!”
“你不是告诉我死罪可免吗?”
肖凌瞪了一眼李邦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还是规矩点,这两日好好配合,说不定……你这条命还能保住。”
李邦谷顿时偃旗息鼓,规规矩矩的被衙役们带走了。
“……”
马汉看着肖凌,手指轻弹账簿,笑着道。
“肖先生,人证物证皆在,咱们……”
“大戏开幕?”
肖凌冷冷一笑,“走着!”
……
“老二,我再给你个机会,你去给我将功赎罪。”
“昨日你回来一个铜板都没要回来,今日若还是这样,可别怪我家法处置!”
西街巷子赌坊,后院中。
陈阳斜靠在太师椅上,一条腿盘上去,望着面前站的几人眼中满是冷芒。
“是,大哥……”
“昨天那小子……哎!”老二一脸头疼,“不管如何,大哥你等我消息。”
“今日要么带钱回来,要么带人回来!”
“去吧!”
陈阳一摆手,满脸狠戾道。
“你记住,我陈阳,还没有收不回来的债!”
“是!”
老二带着几个泥腿子转身就要离开。
嘭——
一声巨响,后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紧接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没有收不回来的债?”
“你这话多少有些太过于嚣张了吧?”
在领头的衙役踹开了后门之后,十几个衙役鱼贯而入,分列两边。
马汉施施然走了进来。
望着太师椅上的陈阳,眼中满是不屑。
“陈阳,你敲诈勒索,故意设局,放五进十三出的债,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又强抢了多少民女?强占了多少民宅?”
“人证物证俱在。”
“走一趟吧!”
“来人!”
还不等陈阳有任何反应,马汉将右手举过头顶,朝着身后的差役们一摆手。
“上枷,带走!”
“是!”
两个衙役手中抬着一副巨大的木枷,快步朝着陈阳走去。
眼看动了真格的,陈阳脸色陡然变了。
虽然欠债的契约是白纸黑字写的,即便告到衙门去,也是他们有理。
但这过程……
却是经不起推敲的。
他的确和李邦谷设局骗人,并靠无可争辩的契约,强占了不少女人,不少田产宅子。
但……
但设局这事,只有自己和李邦谷知道啊!
这些差役是怎么知道的?
马汉似乎猜透了陈阳的心思,凑近了陈阳,冷笑着低声说道。
“忘了告诉你,李邦谷已经在县衙大狱了,他交代了和你合作的细节,还有账簿。”
“你就别嘴硬了!”
陈阳脸色苍白,如坠冰窟,眼中逐渐被绝望所占据,萎靡不振。
“老大!”
就在这时,老二忽然指着衙役后头的肖凌大声吼道。
“是他!”
“是那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