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才起身,蒋芯就冲了进去。
“哎哟,天气越发冷了,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必来请安了。”
虽然这样说,裴老夫人还是很高兴的。
蒋芯梨花带雨一般默然坐在裴老夫人床边。
裴老夫人一见,顿时宠爱说道:“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
蒋芯哭着拿出手帕,里面托着碎掉的手镯。
“楚京棠碰碎了我的镯子,还不承认,我没法了,只能来和老太太告罪了。”
说着就跪了下去。
裴老夫人听得,当即气愤吩咐老嬷嬷:“去,把那小蹄子给我叫过来!”
蒋芯拿手捂着脸颊哭着,嘴角却上扬起来。
楚京棠收集了清晨的雪水,高兴地和连翘有说有笑回到房中。
一进门就见到老嬷嬷正端坐在房中,神情冷漠。
当即知道出事了。
连忙将陶瓷罐子交给连翘上前去请安。
老嬷嬷却只是站起身来:“娘子跟着我走一趟吧。”
楚京棠心念转动,
难道说蒋芯这么快就去找裴老夫人说了?
连翘慌乱却只能看到楚京棠走了。
却不想楚京棠才走,裴偃修就下朝回来了。
原来昨夜楚京棠和他约定好,今日用雪水泡茶。
连翘见到裴偃修来了,当即将楚京棠被裴老夫人叫走的事情说了。
裴偃修皱眉,他是知道老太太对楚京棠改观了的,
怎么会忽然又叫她去?
当即问连翘这几日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连翘想起早晨碰到蒋芯的事情,当即急切和裴偃修报告了。
裴偃修听得,心中明白是何事了。
“放心,我去找她。”
而楚京棠这边已经来到了裴老夫人院中。
才进的们来,裴老夫人就呵斥一声:“跪下!”
楚京棠看到蒋芯在一旁拿着手帕啜泣,只得先跪了下来。
“楚京棠,你什么身份,竟然敢打碎老太太送的手镯?”
老嬷嬷呵斥一声,怒目瞪着楚京棠。
楚京棠辩解:“请老夫人明鉴,并不是我摔碎的,是二娘子自己碰到我的手炉上碎裂的。”
裴老夫人听得,却不愿意细思,
只是觉得楚京棠怎么在裴家中这般不安分,什么事情都有她。
当即就不乐意了,端着茶杯喝茶不说话。
蒋芯哭泣道:“我只说是我自己摔碎了,却怕伤了老太太的心,只能说了实话,姐姐不要担心,我是不怪你的。”
楚京棠义正言辞道:“既然担心伤了老夫人的心,更应当说实话,真诚和老夫人道歉才对,妹妹何必要攀咬上我呢?”
裴老夫人早已经听得蒋芯崴脚的时候也是和楚京棠在一起。
心中便知道两人之间不对付。
裴老夫人心中自然地偏向了蒋芯,
当即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行了,清早的吵得心烦,楚京棠,什么事情都有你,去祠堂反省一下吧!”
楚京棠听得裴老夫人偏护,发了号令了,她也不敢违抗。
只得站起身要去祠堂。
却发现裴偃修站在门口。
对着她温柔点头,上来就拉着楚京棠的手再走了进去。
裴老夫人正安慰着蒋芯,
见到裴偃修来了,又看到他带着的楚京棠,
心中非常不快,冷了冷声音道:“世子怎么来了?”
裴偃修拱手请安,然后问道:“我听说有纠纷,想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