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现在的关系,徐知意不想跟他多说自己的私事,想起这边跟傅琰深家根本不是一个方向,随口道,“你怎么在这儿,这边好像跟你家不顺路吧。”
“有个局,就在这附近。开车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傅琰深没什么语气,抬手松了松领带,把椰子水放到旁边。
徐知意没接话,他也没再主动开口。
对面马路车来车往,花圃里的枝叶被风吹得飒飒摇晃。
傅琰深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徐知意身侧,徐知意倒是浑身不对劲,没两分钟就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偏开头没去看他,攥紧袖口说:“太晚了,我要走了。”
傅琰深抬眸望着徐知意,见她真要走,在她准备迈步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我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听。”徐知意去挣他的手,眉心越蹙越紧。
她皮肤娇,总是稍微一用力就泛红。
傅琰深干脆站起来,松开手,淡淡注视着她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表舅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徐知意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诧异,傅琰深望着她,又道:“果园前负责人未声明就置卖的园子,属于违约行为,你表舅可以获得一笔违约金。至于续租的事,可以跟现园主协商,直接按照原合同续约,如果谈不拢,那就按照所有经济损失给你表舅进行赔偿。”
之前表舅的果园出了事,当时在苏城的时候,傅琰深确实答应会帮忙解决。
听到他要说的是这个事情,徐知意反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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