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所有底气瞬间被抽光,整个人突然像是脱了力,呆呆地看着徐父,不再说话。
局子的办公室里,傅言承已经在这儿坐了一晚上。
傅家关系广,在里头没人敢为难他。局里安排警·员去医院跟徐知意沟通,还没有带着结果回来。
他催了傅琰深好几次,直到喝了七八杯茶,才看到傅琰深西装革履,身形挺拔,出现在玻璃窗外的大厅。
傅琰深清晨出了医院,开车直接来了这边,他瞥了眼从办公室出来的傅言承,对旁边接待他的警·员微微颔首,然后去交了保释金,提前把人捞了出来。
傅言承捂着后颈活动脖子,刚走出大门,就问傅琰深回不回医院,让他载自己一起过去。
傅琰深没理他,目光冷淡,站在楼梯前点了根烟,慢吞吞地吐出烟雾,“给我安分点,再有下次,等着去宗祠跪着吧。”
傅言承一晚上没睡好,火气有点大,张口就带着怨气,“什么意思,把我律师打发了,自己又磨叽一晚上不来,现在还威胁我,存心的是吧?”
“别忘了,是你求我帮你。”
淡淡一句,立马让傅言承哑口无言。
他不想把这事捅到家里去,所以确实第一时间就给傅琰深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捞自己出来。
“该说的,差不多了。”傅琰深弹了弹烟灰,浑身清冷,“舆论及时处理了,不想闹到老爷子那儿,池家那边你最好也别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