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傅言承瞟了眼徐知意纯净白皙的脸,随口一说:“在女朋友家里。”
“哪个?”
“还能哪个。”傅言承盯着她笑,“不是一直就只有那一个吗?”
徐知意听他胡说八道,气得抬脚去踹他,傅言承躲开,死活没有改口。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说:“上次出差拟定的合同有问题,现在回来处理。”
傅琰深的声音冷了几分,徐知意听得出来。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紧张得要命。
傅言承刚想开口商量能否晚点,那边已经直接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松开了徐知意,走之前捏了捏她的脸,让她别忘了刚才谈过的事。
徐知意木然地站在原地,看着傅言承的跑车扬长而去。
她用力蹭着被他碰过的脸,眼眶微红。
本来今晚她该去找傅琰深的,但现在头发乱了,妆也花了,显然不适合再过去。
就算过去了,人估计也不在那儿了。
她在花圃旁边坐了会儿,徐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拉着她的手说话。
“意意啊,你爸这辈子拖累你太多。有时候,你要多为自己考虑。”
这一晚,她没有回任何一个家,一个人去了舞房,待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