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家之主,听我的。”容峥的手臂随意搭在宁微的肩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捂住她的嘴,不许她说话。
宁微轻咬他的手指发泄不满。
容峥挂了电话,手指微动,却没有从宁微口中拿出来,任由她咬着:“你是小狗吗?”
宁微白了他一眼,松了口:“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老婆的闺蜜,不然后院容易着火。”
“是她先要炸我的,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容峥看起来有些哀怨她偏心文清,宁微哭笑不得。
没一会,游戏开始了,文清开麦在放狠话:“容峥,我保证让你开局领到盒饭,吃饱了好上路。”
容峥照旧话都不愿意多跟文清说一句,这时游戏队伍里面来个叫“狙击她”的男人。
宁微大概猜到他是谁,忙打开麦克风跟文清说:“你小心这个人,容峥让他炸你。”
她第一时间当了容峥的叛徒。
文清因为她的举动很得意:“怎么样?微微就是跟我亲一点。”
陆城也开了麦:“微微嫂子,我很好奇,峥哥跟这个女人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容峥闻言,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看向宁微,文清也不说话了,都在等她的答案。
宁微暗骂陆城千百遍,最后只得快速在容峥的唇上亲了一下:“我不会游泳,你会帮我救清清吗?”
这答案没一个人满意。
陆城拱火:“峥哥真惨,没人救还要救人。”
容峥也觉得是这个意思,惩罚似的俯首咬宁微的唇,咬着咬着变成了吻。
他们在接吻,文清不知情,开口喷陆城:“狙击仔,我做个水鬼不香吗?天天叫上你祖宗去你床头打麻将。”
陆城清咳:“峥哥,这水鬼姐姐……蛮欠炸的。”
容峥亲宁微上瘾不愿答话。
文清在麦里不屑地冷哼:“有大哥有二弟,你算老几?想炸我,等着做容峥的炮灰吧。”
宁微一边听文清在跟人打嘴仗,一边被容峥亲,她差点羞死了。
她怕被文清和陆城察觉,脸色通红地憋着气,强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眼见马上快撑不住要大喘气了,容峥终于放过了她。
他意犹未尽地离开宁微的唇,仍然盯着她看,幽幽地对陆城说:“你最好把那只女鬼挫骨扬灰。”
她的闺蜜和她的男人成了天敌?
宁微很苦恼,她轻轻瞪了容峥一眼,容峥作势又要吻她,吓得她抱着手机坐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容峥低着头闷声笑。
文清听不出不对劲来:“容峥,朗朗乾坤,你敢欺负微微,我必挖你祖坟。”
“嗯,慢挖不送。”容峥不在意。
陆城给文清的火气添薪加柴:“峥哥是科学家,唯物主义那一派,不是所有人都跟水鬼姐姐一样,是封建迷信的漏网之鱼。”
文清……在调整心态,要放大招。
宁微怕他们吵架,忙安抚文清:“清清,你别理他们,他们的嘴都泡过福尔马林,有毒。”
文清压下了脾气,嘴上还是不服输的劲:“微微说得对,我不跟死东西一般见识。”
她说着开了游戏。
游戏一开始,宁微就跟文清站在一起,生怕陆城炸文清。可文清操作很溜,一下就把她给丢了,倏然只听得文清怒骂道:“狙击仔,你最好今晚不要睡太死。”
陆城逗文清:“水鬼姐姐是跟我祖宗打麻将三缺一,要叫我一起玩吗?”
文清被戏谑,恨恨地说:“好好好,我要不好好教你做人,都不配过母亲节!”
宁微看到文清已经出局,她偷瞄容峥,容峥神色很淡然,没被任何事影响,正生疏地操作着手机屏幕,没一会她看到容峥在地图上找到了她。
两人站在很空旷的地方,像两个活靶子。
容峥慢条斯理地开口:“陆城,微微要是没通关,我就把你的手机号码和住址给文清,让你们母子团聚。”
宁微……
容峥好腹黑。
她能听到陆城在手机里磨牙的声音:“……峥哥,过河拆桥啊,你确定是母子团聚,不是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