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天亮后,身穿服务生衣服的人敲响了临辞的门。
“您好,临先生,原谅我的冒昧,大清早的打扰您,昨晚游轮上发生了一些可以处理的小麻烦,可能对您晚上的睡眠造成了兴许打扰,对此我深深的感到抱歉,并承诺会早日解决这些小麻烦。”
临辞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感兴趣的意味:“什么样的小麻烦?”
说着他随手抽出几张钞票递给服务生。
服务生眼前一亮,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注意到时悄悄的收下,偷偷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晚上有两个人偷偷跑到了副手的房间里偷东西,被副手发现了,这才闹了起来。”
“那两个偷东西的家伙还没抓起来吗?”临辞皱起长眉:“副手房间的东西都能被偷,我们这些VIP客户的东西呢,是不是也存在风险?”
“您放心,您放心。”浮服务生一听到这话连忙保证道:“那两个小偷的其中一个胳膊已经被我们副手打伤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找出来。”
临辞淡淡点了点:“我对你们的效率还是比较满意的。”
说着又是一大摞小费。
服务生眉开眼笑。
与此同时,另一边,昨晚水手进去过的那个房间也推开了门。
浓妆艳抹的女人听完了服务生的话后,不耐烦的破口大骂。
“我说我昨天晚上为什么休息不好?原来是你们服务没有做到位,收这么多钱,效率还这么低,真是废物,一点用没有。”
女人骂骂咧咧了好几分钟才把心里的火气去掉。
可怜的服务生,被她骂的头也不敢抬。
骂完之后女人朝临辞看去,本想一起连着骂,可又怕临辞的身份是她惹不起的,便咽下了这口气,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砰的一声关上门。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临辞确认这个女人是活人,她还活着。
只不过眼底乌青,看起来没有休息好。
昨晚那个怪物并没有杀她?
临辞弄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便选择暂时放下这层怪异。
临辞面前的服务生收好了钱,恭敬的说道:“临先生您放心,等这件事有了最新进展,我一定会先讲给您听。”
“好,辛苦了。”
……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临辞每天吃的食物都是由白明玉先吃下去,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临辞再吃。
因为白明玉是卡牌,如果他出事的话,可以用金币治疗。
临辞出事的话就真的出事了。
今天中午,白明玉没有碰那些看起来格外奢侈的午餐,而是选了看起来更为安全的面食,烙饼。
没想到下午时他就出事了。
整个人恹恹的格外困倦,躺在床上一睡就是几个小时,任凭临辞怎么喊他都喊不醒。
可临辞跟他吃的同样的食物,并没有出现这样的症状。
临辞打开面板,发现白明玉状态那一栏显示的是——发情状态(叠加多种不明状态)。
临辞:?
他深深的皱起眉头,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态。
他跟白明玉差不多是一前一后吃下的食物,没道理白明玉出现这样的异常,他一点事都没有。
可若不是食物,那又是什么原因?
顾不得多想,临辞花费金币为白明玉解除了这个负面效果。
大概过了两分钟,白明玉酡红着一张小脸悠悠转醒。
临辞把刚刚看到的事情讲给他听,并询问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白明玉认真的想了想后摇摇头,忽然,他有些迟疑的说道:“如果说真的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觉得昨天晚上的鱼腥味很不对劲。”
“可这个鱼腥味儿我也闻到了。”
只不过白明玉距离那个鱼腥味儿更近一些。
白明玉一听临辞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更加犹豫,半晌后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还是觉得造成我刚才情况的原因是那种鱼腥味儿,可能鱼腥味儿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影响效果,在我身上就格外明显。”
临辞认真思考了这一可能性。
“如果光凭味道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那这次的副本不愧为SS级副本,这样一来,找到防毒面具等道具就变得极为关键。”
而且经过白明玉的启发,临辞又想起早上见到跟没事人一样的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白明玉光是闻了闻这股味道,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个女人跟水手近距离接触,情况恐怕更严重几分。
鱼怪,粘液,发情,怀孕,繁衍……
临辞脑海中的线索渐渐穿成一根线,只差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就可以连贯起来。
……
白明玉以为花金币解除了负面状态就没事了,可他没想到晚上出意外了。
他如同发烧一般全身滚烫起来,临辞抱着她感觉跟抱着一个开水壶差不多。
点开白明玉的面板,发现白明玉的状态变成了——发情。
而这个状态因为不是负面状态,无法去除。
临辞惊愕。
没想到粘液的威力这么大。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白明玉已经非常难受的在他怀里扭动哼唧起来。
临辞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左右为难。
半晌,他迟疑的从怀里取出一张道具卡。
【酒精:普普通通的酒精可以做什么呢?可以当你杀人放火时的好手,一经点燃,不燃烧殆尽,绝不会熄灭。也可以帮你快速降温。是左是右,全看你的选择。卡牌等级R。】
随着这张卡牌的使用,临辞手上出现了一瓶酒精。
他看着怀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白明玉,低声哄说道:“明玉,你别乱动,我帮你擦擦,擦一下就不难受了。”
白明玉哼唧了一声,同意了。
临辞拿棉布蘸着酒精在白明玉裸露的手臂跟脖颈处擦了擦,白明玉便感觉这几处的燥热感去了不少,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哼唧成了呻吟。
临辞握住棉布的手一顿。
根本不敢看白明玉此时此刻流露出来的媚态,手上动作无比快速的擦拭着。
“热……这里好热……”
白明玉一边小脸贴着临辞的手,一边扯着上衣无意识撒娇。
临辞身体僵住,白明玉丝毫没有察觉到,还在不依不饶的叫唤着。
“主人…这里也要擦嘛……”
白明玉是烧糊了,可这不代表他没有力气。
知道被临辞擦擦会变得舒服很多,撒娇两句见临辞迟迟没有帮他,他便主动的脱下衣服,拉着临辞的手往他泛红的胸膛上蹭。
“嗯啊……主人……好舒服……”
“还想要……快点嘛……”
临辞听的面红耳赤,呼吸粗重,根本不好意思直视白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