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阴之体……很快就能成为我的身体了。”
她高兴的指尖变长,眼睛开始滴血,一步步靠近岑辞。
与此同时,另一道精纯的鬼气朝她袭来,她实力远低于这鬼之下,躲闪不及,被打到墙上险些扣不下了。
“咳咳咳……”女鬼剧烈的咳嗽起来。
白明玉站在岑辞床边,小脸冰冷:“速速离去。”
女鬼大惊,强装镇定的说道:“前辈也看上这具身体了吗?不过这具身体晚辈已经盯了好几个月,不知前辈能否将身体让给我,我附身成功之后一定会为前辈再找一具更合适的身体!”
白明玉没想到女鬼的蓄谋已久,表情更冷了。
“他是我的朋友,你若是再打他的注意,别怪我下手狠辣。”
女鬼有些不甘,但心下衡量了她跟白明玉之间的实力后,心底生了丝退缩的念头。
恰逢此时,另一间房的岑俞披了件衣服终于赶到,女鬼再不甘也心知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当即从窗户口跳了下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啪嗒——
岑辞把灯打开了,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洒上一层明亮的光。
他苍白的脸上难掩倦意,似被折腾的不轻,温声感谢道:“如果不是你及时来了,我不知道还要遭什么罪呢。”
白明玉忍不住问道:“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吗?”
岑辞苦笑着点点头:“我是至阴之体,容易遭鬼,若不是有俞表弟护着,怕是早被那些孤魂野鬼夺了壳子去。”
那还真是可怜。
白明玉追问:“就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岑辞摇头:“没有。”
岑俞猛的推开了门,跑的太急,嘴里还喘着粗气:“鬼、鬼在哪儿呢?”
“鬼被打跑了,多亏了明玉。”岑辞解释了一句。
岑俞听说鬼跑了,就不急了。
只是忍不住懊恼起来:“我明明在屋子里布下法阵了,为什么还有鬼能进来?不应该呀。”
白明玉在旁边提示了一句:“刚刚那女鬼说她盯上岑辞好几月了,但是今天才动手。”
岑俞皱眉:“难道是法阵出问题了?”
一想到这里,岑俞就站不住了。
也顾不得现在是半夜,拎着灯就去查看法阵。
一番搜寻后,果不其然在岑辞窗户外面的那片法阵看到了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岑俞咬牙切齿:“到底是谁……”
布下法阵要耗费大精力,大半夜的重新布置也不太合适。
两人重新回到了岑辞房间,岑辞劝岑俞回去休息。
岑俞不回去,想要做点什么。
岑辞苦笑,神情落寞:“你为了我这些年忙活来忙活去已经够辛苦的了,如果我在这么严密的保护还是死了,那只能证明我命里该有此劫,怪不得其他人,毕竟你又不能时时刻刻连睡觉都陪在我身边。”
岑俞红了眼眶:“表哥,你别说这样的丧气话,谁说我以后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了,你放心,我以后拉屎都跟你在一起……”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惊喜的说道:“我可以让玉哥跟在你身边呀。”
他满怀期待的看向白明玉:“玉哥,你能待在表哥身边替我保护他吗?”
岑辞有些犹豫:“这……明玉是你的灵侍,这不太好吧……”
只是他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了些希望,目光频频看向白明玉。
眼见一个两个都期待的看向他,白明玉有些愣神,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想了想,他对岑辞感官不错,保护他倒没什么问题。
最重要的是岑俞遇到危险,他要跟在岑俞身边。
他是岑俞的灵侍,届时出任务岑俞肯定会带上他的。
所以空闲时间跟在岑辞身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白明玉想清楚了,点点头笑着说道:“我没意见。”
岑俞开心的耶了一声:“啊啊啊,玉哥,你真是太好了。”
檀木簪是白明玉栖身之所,岑俞把檀木簪一起给了岑辞。
岑辞重新躺回床上,手心里握着微凉的檀木簪,唇角微勾。
接着有些开心的用脸贴了贴檀木簪。
白明玉轻咳一声,声音在只有一人的房间里响起:“别…别离簪子这么近,把簪子放在你枕边就好了。”
他不是故意出声打断岑辞发自娱自乐,而是因为这种感觉很奇怪。
檀木簪经他长年累月的栖身,渐渐染上他的气息,当他在檀木簪里时,亦能有几分感同身受。
所以岑辞用脸贴着檀木簪时,就好像用脸在他全身上下都蹭了蹭。
温温热热的触感带着生人的阳气充斥他全身,他几乎染满了岑辞的气息。
太奇怪了……
岑辞啊的语调拉长,听起来有些失落的说了个好。
白明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我不让你蹭簪子不是因为我嫌弃你,而是因为你蹭簪子跟蹭我全身一样吗?
他不能。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也没理会岑辞的失落,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叮嘱了句:“不早了,快点睡。”
岑辞温声回了句:“明玉也早点睡。”
房间漆黑,终归于安静。
身在檀木簪里的白明玉没看到,他身侧的岑辞望向他的一双眼是多么的漆黑又深沉,半点不像他在他面前表现的温和简单。
岑辞动了动手指掐出一个法诀。
离了百米远的女鬼松了口气,很好,今晚的任务完成了,不用继续加班了。
只是那古代鬼什么来头?竟然那么厉害。
她揉了揉她的老腰,有些许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