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玉仔细的想了想,陈辞以前跟着妈妈一起生活,妈妈去世,孤苦伶仃的少年还真是需要亲人的关心。
他决定帮陈辞跟主角搞好关系。
“你跟景逸的关系怎么样?”白明玉问。
陈辞先是点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
“以前我小的时候,妈妈每年都会带着我去见哥哥和爸爸,但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没再见过面了。”
这么说起来,陈辞跟陈景逸的关系也算不上好,只是有血脉之情联系着。
他看着少年低落的垂下头,有些心疼的安慰道:“没事的,你哥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你们之间的沟通不好很可能是还不习惯,只要时间久了,关系自然而然就好了起来。”
陈辞趁机握住白明玉的手:“所以明玉哥可以跟我讲讲我哥以前的事吗?”
陈辞的手温热厚实,牢牢包裹住他的手。
这样的触感让白明玉有些晃神,总觉得似曾相识。
但在陈辞真挚询问的目光中,白明玉放弃一闪而过的想法,认真的回忆起过往。
“我跟你哥之前是邻居,在同一所初中、高中,他之前可不像现在一样见人就笑,而是冷冷的不好接近。我当时也怕他,但是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挺身而出赶走了那些欺负我的人。”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他面冷心热,实际上是个好人。”
提起陈景逸的时候,白明玉的唇角含笑,已然一副仰慕的模样。
陈辞的手紧了紧,看着白明玉这幅模样,他忽然不想听了。
他嫉妒陈景逸。
哪怕父母离异,也有这么好的人陪伴在身边无时无刻的安慰着他。
不像他,只能蜷缩着身子面对那个没了丈夫施着暴行的女人。
他的童年是晦涩绝望的侮辱,是脊背至今留下的鞭打和烟头灼烫的痕迹。
费心费力计划多年杀死那个女人,好不容易逃开那一切。
他迫切的想要看到陈景逸也同样身处绝望和冰冷,却发现待在黑暗中的只有他一个人。
凭什么?
“小辞,你怎么了?”陈辞握着他手的力道发疼,白明玉关切的望向他。
陈辞颤了颤眼睫,勉强的笑道:“没事,只是羡慕哥哥有明玉哥这么好的朋友……”
少年眼底的脆弱是真实的,白明玉忽然想起他被家人拒绝认回的时候也是这么可怜无助。
他当时迫切的希望有一个人能出现在他的世界,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让他充满希望一整天。
可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跟陈辞共鸣,他仿佛看到了当初弱小无助的自己。
白明玉心疼的把陈辞抱在怀里,白皙的手指揉揉他乌黑的发丝:“不用羡慕,你不是叫我明玉哥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是你的哥哥。”
陈辞目光脆弱又充满希翼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以吗?”
白明玉的心软成一片:“当然可以。”
陈辞的眼中忽然一片湿润,回抱住了白明玉,声音发闷:“谢谢你,明玉哥。”
他埋在白明玉的颈窝中,鼻息间全是属于白明玉的气味。
贪婪的深呼吸一口气,好像一下把白明玉据为己有。
白明玉只以为陈辞在哭,还在心疼的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
家里的零食没了,白明玉推着陈辞去超市选零食,却没想到出门一趟反而害了两人。
他们被一群壮汉捂住口鼻,拖上了面包车。
昏迷前,他听到那群壮汉的讨论声。
“大哥,这怎么两个人啊。”
“雇主说要长的好看的那个。”
“我看两个长的都好啊,细皮嫩肉的。”
“那就全送过去吧。”
之后他的意识骤然模糊,发不出一点声响昏迷过去。
*
陈辞的意识发现了那群壮汉,可他的腿骨折又坐着轮椅根本无法反抗。
昏迷前他第一次后悔把自己的腿弄骨折,如果他的腿没有骨折,对上这群壮汉也有周旋报警的时间。
心情骤然阴暗晦涩,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弄死幕后的人。
他再次醒来发现被扔在酒店的一间房间内,房间很豪华,还在床上情趣的撒上爱心形状的玫瑰花瓣。
或许那群壮汉觉得他这个坐着轮椅的瘸子没什么威胁,把他扔在双人情趣套房后没有过多的防备。
他滑动轮椅贴近门板,正好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和对话。
“程哥,两个人都抓过来了,放在两间房里,您要是想双飞的话我们帮您关到同一间房里。”
程乐康走着的脚步骤然停下:“两个人?”
那人不明所以:“对啊,别说,程哥您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两个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程乐康本来要说些什么,可一想起陈辞那张奶气稚嫩的脸,顿时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先玩一个,再把他抱到另一个房间里双飞……
光是这么一想程乐康顿时有些心痒痒,有些迫切。
他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这层的监控坏了,但是酒店门口监控还好着,你们走的时候小心点别被拍到了,双倍的钱稍后打到你们的账户里。”
那人眉开眼笑:“谢谢程哥,程哥大气,小的就不打扰您的兴致了。”
随后就是那人脚步离开的声音,以及程乐康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的声音。
陈辞神色冰冷的环顾四周,滑着轮椅到门板后,把旁边的花瓶握在手中。
等程乐康推开门等待他的就是花瓶的迎面一击。
砰——
程乐康满脸是血的晕了过去。
陈辞从轮椅上站起身绕开程乐康,扶着墙壁离开了这间房,去往隔壁白明玉的房间。
房间没锁,陈辞轻轻拧动门把手门便开了。
他进去的一瞬间就发现白明玉跟他待遇的不太一样,他被扔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白明玉却被脱了一半衣服捆在床上。
暖黄的灯光下,床上的美人身铺玫瑰花瓣,眼眸紧闭,满脸酡红,好像被下了药一般。
陈辞的呼吸一窒,停下了脚步,目光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