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井祇倒是不慌,摇着手里的高脚杯:“是啊,所以更应该去一趟,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去祭奠父亲了。”
莱D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这一次,我要带着NguyenAya一起去。”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与猎人的戾气,“毕竟,Aya已经三年没有回来看过了,我得带她熟悉熟悉。”
上井祇,没有听见莱D的回复,转过身。后者松了松眉头:“那里已经三年没有修葺,前些日子过去的时候,僧人跟我说庙……”
上井祇示意他继续说。
“庙有些……不稳固。”莱D似乎是叹了口气,“去年地震的时候庙的地底大概是中空塌陷的,再加上那一带的喀斯特地貌,现在那里属于是没有地基的危楼。”
然而男人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平静的点着头,把最后一点红酒喝完,还细细斟酌了一下:“对了,这回回去,康嬢不用陪同。”
莱D正要出去,闻言顿住。
“你通知她在这里盯着‘靖渊’提纯的进度。”上井祇吩咐,看着他的神色不禁笑道,“怎么,很意外?”
莱D:“不……”
“你也不用去,留下来陪着康嬢。”
这话一出,莱D终于掩盖不了自己沉重阴郁而疑惑的脸了。
“跟着NguyenAya的步骤,尽量快的把‘靖渊’量产化和具体化。”他说,把高脚杯放下,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盒,忽然想到什么,“记住,其中最后一步萃取拿低温,控制在5℃以下。”
男人都要抬脚出去了,闻言眼神一凛,莱D不是傻的,“您是觉得,”他声音陡然变得厉了,“NguyenAya提供的步骤有问题?!”
上井祇没有立马正面回答。
“……她是条子?!”莱D咬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上井祇倒没有他那么惶恐而紧张,笑了,眉眼因为这个动作变得看似温和。“dén,不要害怕,她本身就是条子。”他灰色的眼眸盯着他,看不清神色,“何况我的身边的条子又不止她一个——不不不,别冲动,不准崩了她。”
莱D的肩颈紧绷,脸色阴沉,躬身像一匹受惊的狼。
“三年前如果不是L,我们都会死在这个婊子的计划里!”他低声嘶吼,“那您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