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康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尕垹村被屠了。”
上井祇翘着二郎腿,休闲西服把人衬得贵气而冷利。他一挑眉,手里夹着雪茄,倒是不惊讶:“哦,是么。”
“是,”池田靖不理会海的康的刀眼,“不然我和眉泊不至于逃得这么仓促,至少不会拖着这伤。”
“老娘的心血!”海的康声音拔高,带着刺儿,“一个村子!从佤邦五星监狱里买出来的头子!草!全他妈给那帮条子冲业绩了!!”
上井祇眉心微蹙,浓厚的白烟看不清他的神色。“‘沉渊’的进展如何?”他问,依照这个情况,原料只能从腊戍的厂子里出了。
海的康闻言,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把视线投向池田靖。“这不是全靠这位Cóchíncuocdǒi②的chicá嘛!”
池田靖闻言不干了,双手一摊就是倒在沙发里:“我就问你,我从回来到现在有闲着或者没事的时候吗?”
上井祇及时打住了又要吵起来的两个女人,“NguyenAya,”他转过头,看着池田靖,“过几天伤养好了就去跟康嬢看看新园区。”
“新园区?”
“北部佤邦的孟多,在南卡江旁边。”海的康解释道,“三年前ShoUei就已经在那里买下地,新的园区初步成型。”
“唔,”池田靖大脑里绘制着金三角的地图,点点头,“我知道那个地儿,它南边就是当初我挑擂台的监狱嘛。”
上井祇挥挥手,像是在驱散烟雾。“康嬢已经把密支na那边的厂子迁过去大半了,”他说,“‘靖渊’的提纯还是出现了问题,成瘾性太慢,恢复不到当初的效果。”
池田靖细长的睫毛眨了眨。
当初她一个天才般的构想,大胆的让传统罂粟类植株与化合物融合,抱着试试的心态愣是把“靖渊”试验成功了。然而上井祇还没高兴多久,爆炸突如其来的降临在园区里。
海的康右眼转了转,伸手摁住池田靖右肩,眼底隐着晦暗的笑:“那么可是辛苦你了呢,请吧,阮当家的。”
池田靖依旧是看着带着礼节性微笑的上井祇,琥珀色的眼眸淡漠而冷凝,不顾伤口抬起左臂一点点把海的康手指掰开,“ShoUei,”她开口,“你觉得呢?”
海的康被她掰得生疼。
“我不认为康嬢的建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