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池田靖把目光从《研究创面呈效与不同种类凶器的关系》(法医部主任常苘亲著)上移开,转向一旁正在收拾行李的竹昱。
“嗯。”她把简单的衣物整理好,起身把箱子拎起来,随后转过身,自然的搂过池田靖的后颈落下一吻,“这回是出勤,不用担心,很快的。”
池田靖被吻得双眼雾气微醺,松开时抵着她的肩膀:“……是邬盎的事情。”
她甚至没有用疑问词。
“……嗯。”竹昱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有些黏黏糊糊的说,“会已经开完了,此次行动保密。”
池田靖当然知道,以她的智商不可能想不到。她把书一合,从躺椅上站起来,“早春还是凉的,别得瑟,带多点儿……”
竹昱看着她的背影:“你不会问我具体内容么?”
池田靖的身影一顿:“我爸跟我说过了。”
池厉锋当然晓得池田靖的尿性,直截了当的跟人说此次行动不准插手,但是池田靖也不是什么听话的货色,最后父女俩拌嘴吵架在柏澄和商一连的调和下终于达成了战后顾问辅助的定位。
“毕竟这关乎到邬老狗,不然我也不会管这么多。”池田靖把紫色秋裤扯出来,“给你把这个带上?”
竹昱面色难堪的看着她手里的裤子,接过来,“如果是别人呢?”她说,不动神色的塞了回去,“你就不会管了吗?”
“还是要看人。”池田靖靠在衣柜门前,耷拉着眼皮看她,“领导,你是对这条秋裤有意见吗?”
竹昱:意见蛮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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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日,竹昱带队一队全副武装,从L市出发前往佤邦发来的定位点。
“荒山野岭,高速公路往下的一段不知名土路。”任盛华汇报道,“咱们沿着G109国道从西往东走,中间窜下去。”
雇佣兵一路由清莱护送至旦清,偷渡进入了中国领土。1号凌晨发出的消息,人可以往这边赶了。为了不暴露身份,对方要求警方在自己通知之后才能过来,确保其中的时间差不会使自己被抓。
“说是下去之后会有一条野路,找得到的。”任盛华沉声道,坐在后座,身边是同样穿着防弹衣的邬敬清。“既然已经到了中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