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个狗操的玩意儿!”
池田靖不爱化妆,其实她这张脸以邬盎的话来说,“不需要化妆”且“平时不出众完全是暴殄天物”。池田靖被摁在椅子上,颇为无奈:“既然不打算发展,干嘛还捯饬呢!一件白T黑裤就行了!”
“我跟你说,饭店是米其林三星旋转餐厅,你要是不穿正装进都进不去!”邬盎咬牙,把她的头发卷了卷,“那个女的我认识,就当是给我、给阿姨长脸,行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池田靖不能理解晚上六点的饭下午两点就开始化妆选衣服的操作。
还有当邬盎举着两支口红问她喜欢哪个颜色的时候。
“话说你们那个队长,我觉得长得就很对你胃口啊。”邬盎说着,从衣帽间取了一条淡紫色过膝长裙,“别走,老子再给你胳膊补个遮瑕!”
“补什么遮瑕!”池田靖站起来走过去接过裙子,头疼道,“这些伤早看晚看都得看的,就算现在遮了,以后也遮不了。”
邬盎把衣服往她身上一塞,“行吧行吧不管你了,”说着拎着包包下楼,“我出去视察敌情,6点准时监视,要是鸽了人——”
说着右手树起两根手指,指向自己眼睛,再指向她的眼睛,嚣张的一挑眉,“噔噔噔”的跑下去。
池田靖笑了,把衣服挂回衣架。说白了现在出去找步愍沨,到时候过去吃个烛光晚餐顺便帮自己老母亲监督自己罢了。
脸上带了妆,池田靖仰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尘埃落定,家里又是变得安静了。她闭上眼,脑海里响起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邬盎刚刚的问题。
“你现在还不愿意谈恋爱,是不是还是因为之前那件事?”
池田靖对外并不承认自己的情爱观受到那件事多大的影响,但事实证明,不仅有,还很大。
大到不止是邬盎,甚至池厉锋和田昭之所以没有催婚催的那么紧,也是因为那件事。但又很小,小到了解到这件事的人不多,知情的都会刻意回避谈及。
她忽然感觉左胸口的枪伤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