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
擦干眼泪,沈稚尔叫了代驾送她回家。
既然已经这样了,她还有必要再求傅瑾丞陪她回去见小姨吗,白月光作陪,他能愿意抽时间来应付吗?
结果显而易见。
傅瑾丞——
他太狠了。
*
翌日。
傅瑾丞起来的很早,他换好衣服下楼。
昨天陪老爷子和乔佩瑶下棋聊天,又在书房办公到十二点多,后来要不是乔佩瑶来送落在棋室的手机,恐怕得熬个大夜。
林肯已经在院落外等着了。
看着傅瑾丞出来,林肯上前汇报今日行程安排:“上午八点开例会,十点参加锦行招标会,下午三点跟沪城茗伊老董见面洽谈,晚上七点鲁豫集团大少爷请您去打高尔夫。”
傅瑾丞点点头,“嗯,知道了。”
“还有就是。”林肯又道:“太太的小姨那边已经安置好了,要不要……拜访?”
前些天傅总带着沈浪去德国柏林,而他这段时间被傅总留在京市处理沈稚尔小姨母女俩的事,忙前忙后,沈稚尔小姨明显对他以及背后的人很是好奇,总得有个交代。
傅瑾丞这才停下脚步。
长眸微敛。
看着手机里来电。
并未有沈稚尔的电话。
短信也没有。
他倒是忘记了,这些日子帮她处理了这么些事情,这个女人,竟然连句谢谢都没有?
眉心缓缓起了褶皱,瞳眸愈发的冷冽:“这女人就是白眼狼。”
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从他出国到回国,要不是在傅公馆碰到,她估计都要忘了他的存在吧?
林肯擦了擦额角冷汗。
傅总似乎……很不爽。
也对。
这么多年,也就太太干遍了惹傅总不痛快的事。
要他说啊。
太太就是一神人,专门来气傅总的。
上车前。
傅瑾丞冷着脸说:“去准备些东西,高尔夫推了。”
——
起床后。
沈稚尔很不幸的发现自己感冒了。
喉咙痛,头痛,身体还一阵阵发冷。
昨天在外面坐太久,吹太久冷风,身体遭不住。
她爬起来喝了感冒药,顾不得骨头都疼,起来去商场买了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忙忙活活一天,开车去往小姨所住的住址。
是一个高档小区,叫环城半岛。
每平米均价在十一万左右,据说是三室一厅,套内一百二十多平,在京市已经算中上。
停好车。
宋晴电话就打来催促了。
“尔尔,快来!家里来客人了。”
沈稚尔愣了愣,客人?
小姨他们在京市的亲人,不就是她?
还认识谁?
她随意应了一句,便快速乘电梯上楼。
房子在十三楼。
沈稚尔刚到门口,林鹿秋就已经等着了。
白净小脸上有一种恨怪异的兴奋,她看到沈稚尔,立马上前勾住沈稚尔手,催促:“快快,就等你了!”
沈稚尔好笑:“小丫头激动什么?”
话落。
沈稚尔看到了坐在客厅内,明显纡尊降贵的男人。
霎时间愣住。
对方不紧不慢朝她看过来,他姿态松泛地坐在沙发上,长腿优雅交叠,漆黑的冷眸透过薄薄的金丝眼镜镜片落在她错愕地脸上。
低着嗓音慢慢吐出一句话:“发什么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