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曳突然冲进办公室,委屈巴巴告状:“雪遥,精神病院没看好周楚扬,让他偷了车,开车逃走了。”
唐雪遥震惊:“那还不去追回来。”
林曳叹了口气:“是叫人追了,追的时候,周楚扬开车开的太快,直接坠落山崖了。”
他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车在树林里摔了个粉碎,病号服血淋淋的。
“周楚扬遗体没找到,可能是被野狼吃了。”
唐雪遥顿了一秒,随后脸上满是不在意:“死了就死了吧,你可以离开了。”
周楚扬得了精神病,既然治疗不好,死了也算是解脱。
林曳走后,唐雪遥吩咐秘书:“找块墓地,安葬好周楚扬。”
她总归是仁至义尽。
唐雪遥以为,从此以后周楚扬就会退出自己生活。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吃饭,睡觉,上班,谈生意。
但是——
她却总不经意间莫名其妙想起死去的周楚扬。
早上路过餐桌,她会下意识看向桌上,可那上面已经没有周楚扬每天起早为她准备好的早餐。
偶尔路过公园,看到草坪上幸福的一家四口。
脑海的记忆自己跑了出来。
曾经,周楚扬笑着对她说:“以后我们生了孩子,是不是也可以来这里搭帐篷,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影?”
夜晚,唐雪遥回到家。
揉着眉心特地洗了冷水澡,这样的自己太不对劲,为什么总是想起周楚扬?
她早就不爱他了,这不应该啊。
她逼迫自己加大工作量忘掉周楚扬,终于在有一天——
紧急会议中,她竟然抬手冲身旁的秘书吩咐:“周楚扬,你去帮我把资料拿……”
会议室一静。
秘书战战兢兢提醒:“唐总,周楚扬已经死了。”
她心中压住的大石再次让她喘不过气。
周楚扬死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自己是疯了吗?
她竭力压下情绪,不让无关事情扰乱自己心绪。
可没想到,这一压,就是五年。
五年后。
京市最近声名鹊起了一个钢琴家,人气直逼当年的周楚扬。
唐雪遥带着领养的儿子来到钢琴家的工作室,想让他收儿子为徒。
抵达时,发现周围已经有不少家长在等。
那些家长见到她,脸色都不好看:“唐雪遥怎么来了,唐氏集团现在财力直逼福布斯富豪榜第一,这个钢琴家唯一的收徒名额,咱们谁能争得过她?”
“那也未必,唐雪遥五年前逼死了天才钢琴家周楚扬,有这种前科,人家钢琴家未必愿意选她。”
唐雪遥内心沉着。
她很有把握,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除了……五年前死了的周楚扬。
突然,门被打来,一个穿着衣着考究,满身贵气的男人步履从容走进来。
众人视线不自觉被他吸引过去。
“各位,久等了。”
赫然是死去的周楚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