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言能猜测个一二三,无可奈何叹息,只一瞬间,两人便对调了位置,陆时言身上的喜袍落地。
顾淮凌一颗心扑通扑通开始狂跳不止,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还是我亲自教阿凌好了。”
顾淮凌还想做最后的证明,却在下一秒被陆时言堵上了唇。
顾淮凌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而随之便是落下的红色床幔,以及一件一件散落在地上,交织堆叠在一起的喜袍。
红烛燃尽,屋内此起彼伏的旖旎,依旧未曾停歇。
这一夜,前半夜,初尝甜果,还有些手足无措,不敢随意触碰的人,后半夜便一发不可收拾。
陆时言怎么睡过去的不知,身上怎么干净的亦是一点儿都没有意识了。
总之睡到了日上三竿,陆时言还是一点儿睡醒的意思都没有。
顾淮凌又担忧又自责,叫了好几次言言。
直到陆时言烦躁的皱眉,顾淮凌才又松了一口气,由着陆时言睡了。
按规矩,大婚后三、六、七、九、十日或者满月,是需要回门的。
也是仪式的最后一项。
但陆时言出了陆家,就不可能再回去了。
第103章残废王爷座上请(29)
索性陆时言就趁着顾淮凌身上的蛊虫还维持的效力,和他闹了一天又一天。
王府众人:“……”
“福伯,王爷王妃这么下去,真没问题吗?”
床都换了两次新的了。
贺福:“……”
“蛊虫的效力差不多也该消散了,只怕是……”
话到此处,贺福又只剩下浓浓的担忧来。
而其他人也瞬间凝重起来,莫名又都宁愿顾淮凌和陆时言这么闹下去。
“福伯,王爷会不会……”
贺福打断了对方的想法,“王爷永远是王爷。”
一句话,让众人瞬间又清明过来。
那些不安,又随风消散了。
果然,第二日顾淮凌醒来时,便已然感觉到蛊虫彻底死亡了。
效力已然过了。
顾淮凌眼里的落寞一瞬而逝,却被刚好睁眼的陆时言轻易捕捉。
顾淮凌在对上陆时言的视线时,眼底有了些许自卑的情绪。
陆时言很不喜欢。
他直接挑起顾淮凌的下巴,“王爷,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么?”
顾淮凌疑惑的看着陆时言,“什么游戏?”
陆时言俯身在顾淮凌耳边,细说着什么。
而随着陆时言的话,顾淮凌眼里的光芒骤现,随之而来的还有嗜血的兴奋,与对陆时言更加浓烈的欢喜。
“真……真的?”
陆时言趴在顾淮凌的胸口,敞开的领口,尽显暧昧痕迹,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阿凌不信我?”
顾淮凌握紧了陆时言的手,“信!言言说的,我都信。”
顾淮凌的眸光转瞬柔和缱绻依恋。
是此生顾淮凌都离不开陆时言的情绪宣泄。
“言言,我们会一直一起吗?”
还会……偷偷消失,被另一个人占据这副身体么?
他不知如何才能让他一直留在自己的世界,但如果日后醒来,这副身体又成了另一个人,占据着所有属于言言的一切。
他一定会对自己深恶痛绝。
无法留住言言,已是罪无可恕。
再由旁人占据言言的身体,却又不敢抛弃异魂侵占的身体……
这便又是罪加一等。
顾淮凌忽然没来由的一句,让陆时言眼眸微眯,多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他竟有些看不清顾淮凌这双眼睛多出来的情绪,是什么了。
好似承载了他不曾知道的情愫与未知的罪恶。
好似濒临深渊。
陆时言的心脏好似有半秒的刺疼。
陆时言却没有深问什么,只是将两人的青丝缠在了一起。
“顾淮凌,这就是答案。”
陆时言难得少了随性的笑意,多了几分令人心颤的肃然。
顾淮凌便知,有些事应该点到为止了。
顾淮凌抱紧了陆时言,几乎快将他融进骨子里。
明明已经成婚了,可他好像奢求的更多,不安的越多。
但,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我知道了……”
顾淮凌不会给陆时言带去任何的烦恼,所以此后这些情绪,再没有在陆时言眼里流露过一毫。
——
顾淮凌重新站起来的事情,也随着他和陆时言的大婚,讨论的热度数日都不曾淡去。
都在推测,顾淮凌到底是怎么站起来的。
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有残废过。
第104章残废王爷座上请(30)
众人讨论的点,亦成了某位天子在意的事。
尤其是顾淮凌和陆时言大婚那日,袁云君就已经前来御书房告知的那些话。
倒还真让顾玄祁连着几日,都未曾好好睡过一日。
偏偏从大婚那日过后,顾淮凌甚至再没有出过王府。
顾玄祁想让自己的暗卫进王府探查一二,可顾玄祁的暗卫到底不如顾淮凌府里的人。
轻而易举可能就会被顾淮凌察觉异样。
顾玄祁如今还并不想直接和顾淮凌闹僵。
但顾玄祁这迷一样的骚操作,也和直接和顾淮凌闹僵没什么两样了。
真当顾淮凌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