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也不敢随意放开自己的心。
两只手紧紧缠着,很用力。
低下脑袋,逃避了:“没有,抱歉。”
周彦勋猜到了,不过他想追的女孩子,他不会放弃:“没关系,慢慢来。”
“只要别害怕我就行。”
“今天排戏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周彦勋温声叮嘱。
没有丝毫逾矩和不轨。
确实修养很好。
沈星纯眨着眼听着,心尖一丝丝不受控地掐落,碎碎的,有些晃的慌。
却依旧不敢正视他,咬着唇,兵荒马乱一样道谢:“谢谢。”
随后逃一般地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心跳加速,开始大口喘气。
她以为他没有感觉。
原来他也有。
可是,他那样耀眼又家世好的男人,她可以和他交往吗?
*
夜里起风了,沈星纯和周彦勋擦出小火苗的事,孟薇凝还不知情,她正忙着选漂亮的裙子陪霍峋烐去参加牌局。
上流圈子的牌局,很少带女眷,一来大家会觉得玩的不够尽兴,二来怕女眷闹性子,玩一半走人。
所以几乎很少带,但是霍峋烐要带。
其他公子哥没人敢有异议。
尤其,孟薇凝的性子,要是他们抗议,回头她准会让他们‘死’的很惨。
终于挑了一圈,选了一条很舒适的香槟金连衣裙,刚换上,霍峋烐进来,看到她穿这么性感,男人俊眉一下就占有欲发作。
抬手撕开后背的金属拉链,把裙子扯下来:“不好看,我来选。”
孟薇凝靠在衣帽间的玻璃柜边,她抬手捂了下胸口的胸贴,歪着脑袋看她家醋缸峋宝给她选裙子。
“亲亲,你吃醋了?我穿的漂亮是给你长脸的呀?”
霍峋烐修长的指尖捏着一条素白的裙子,从衣架取下来,转身回到孟薇凝面前,给她套上:“不用你长脸。”
孟薇凝笑,伸手搂着男人的腰:“老公,怎么这么小气了?”
霍峋烐承认自己这方面小气,既想带她出去见朋友圈又想把她藏起来,只准他一个人看:“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这方面会大气的。”
“凝凝,这样穿也漂亮。”
孟薇凝低头看着被他穿好的白色连衣裙,嗯?这哪里漂亮?这裙子就是她平时在家去逛花园喝下午茶才会穿的。
太素了。
完全衬托不出她的美艳夺人,不过她长得漂亮,再丑的裙子,她穿着确实也是漂亮。
“不漂亮,只能说不丑。”孟薇凝吐槽一句。
霍峋烐笑,揉揉她的发丝,低头亲一口:“我觉得漂亮就行。”
孟薇凝信他个鬼。
小叔现在对她就是死死的占有欲。
不过,既然穿好了,她也不想换了,太麻烦,牵着他的手先下楼去会所。
会所在紫荆山,隐秘,奢华又透着贵气。
都是圈内人才有资格来玩。
到了目的地,孟薇凝下车,抬头看一眼被刺目灯影烘照的熠熠生辉又金碧璀璨的门牌,果然贵气非凡。
难怪她家峋宝没有和她结婚前,空了就来玩牌。
这里环境幽静,服务格局又高。
确实会很享受。
“这里会不会有漂亮小姐服侍你们?”孟薇凝打量完毕,回头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霍峋烐薄唇性感一嗤:“你说呢?”
他们玩牌从不点里面的女人,就算其他公子哥带女人,也是他们带自己的女人。
比如女星,名媛等等。
他向来洁身自好,眼光又高,更不可能点女人或者带女人。
“我哪里知道?”
霍峋烐搂着她的腰:“没有,除了你,没人入得了我的眼。”
顿了顿,霍峋烐低笑着准备亲亲怀里的小姑娘。
“峋哥,嫂子。”墨之南来了,陈映书最近怀孕,他已经变成24孝好老公,天天在家守着照顾她,今天因为知道霍峋烐来打牌。
他才过来陪玩。
两个男人碰面,自然少不了聊几句工作的事,聊完工作话题不知不自觉就猝不及防转向了费凌。
“你知道费凌为什么盯上一个叫沈渡的男人?这男人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怎么回事?”霍峋烐确实不太明白,所以才想起来问。
墨之南还不知道费凌查沈渡的事?
愣了下,才说:“峋哥,你知道南昭吗?”
霍峋烐不知道,费凌没和他说过。
“不认识。”
墨之南揉揉耳垂:“难怪,你没明白。”
“他这个疯子藏得深,谁也没告诉我们,我也是最近从他未婚妻那边知道了,他在瑞士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