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看到微信下一条新发过来的消息。
是云皎。
云皎:【盛师姐,听说你昨天请假了,是生病了吗?】
【已经没事了,多谢关心。】
看到云皎的消息,盛晚吟不免又想到舞团的事情,考核就快到了,看看日历不过只有一周的时间。
虽然希望自己能有个好结果,但如果结果是云皎的话她似乎也可以接受。
可能是因为云皎的母亲也是跳芭蕾的,她似乎天生就适合这个舞蹈。
她跳舞的时候总是和别人不同的,像是发着光一样,盛晚吟是真心的欣赏她。
她大概也是真心喜欢舞蹈的。
下午。
盛晚吟到舞团的时候刚换好衣服就看到云皎过来,手里拿了瓶类似保温壶的东西。
“盛师姐这个给你。”
盛晚吟一愣,随即问了句:“这是什么?”
云皎笑笑:“昨天家里随手炖了点川贝枇杷,想着你昨天可能是感冒了最近又降温了还是要多注意保暖。”
盛晚吟没想到她想得这么周到,脸上绽开一抹笑意说道:“谢谢。”
刚说完,盛晚吟电话响了起来,垂眸一看是盛父的电话。
盛晚吟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云皎点头,转身过去的时候,看到她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盛晚吟多半可以猜到盛父的这一通电话为的是什么。
不由得有点想要叹气。
“喂。”
她淡淡开口,对面是父亲略显沙哑的嗓音。
“小吟啊,最近在外面还好吗?听你妈那天说她打了你,我代她和你说声对不起。”
听了盛晚吟只想冷笑一声。
相对于盛舒,盛千旬其实对她还算可以,这样的可以也只不过是在她回到淮城之后而已,在之前的那些年里他也同和盛舒一样对她的遭遇视若无睹。
但因为回来后的那点补偿,让盛晚吟对他的耐心多一点。
“那天我和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盛家的女儿了,这也是她的原话。”
盛千旬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开口。
“父母关系怎么是说断就能断的了的,爸爸知道你在闹脾气,想明白就回来,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你现在舞团的生活工资不高,家里也是想着能帮你一下,上次你当着你江叔叔他们的面也太失礼了些,他们对你不错,是不是要去道个歉?”
听到后面盛晚吟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大约是江家父母又和他们说了什么。
他才会特意打这个电话过来。
也难怪,盛家现在的产业多半依靠江家而生,虽然江家切断这些生意自己也会受挫,但是不像盛家,没了江家基本就难以维系了。
他们不是在为盛晚吟着想,他们只是为了他们自己今后的生活着想。
“道歉的事情就不必了,我和江远邵已经够难看的了,没有什么再去解释的必要,你们也不用来当说客,盛先生,您就当您的女儿当年也没生下来吧。”
最后这句话其实她想说很久了。
当年盛母怀的双胞胎一男一女,她活了下来,那个男婴没有,那会儿有些家里的亲戚看到她就会发出惋惜的声音。
当年小,她还不懂,现在想想都是讽刺。
“要不是你难生你弟弟也不至于憋死在你妈肚子里,不然现在是个儿子多好啊。”
“要先生下来的是男孩就好了,盛家以后也不愁了。”
“女娃有什么用啊,嫁人前都是帮别人养女儿。”
。。。。。。
盛晚吟摇了摇头,想想就觉得可笑。
电话挂了之后,盛晚吟在舞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刚准备进去的时候就被路过的老师叫住了。
“晚吟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