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撑着身子就要起来,下一秒就被腰上的一只手扣住,她死死的动弹不得。
盛晚吟在这一刻感觉到了男女力气的两极分化。
“你干嘛。”
盛晚吟没去挣扎,只是微微带着小脾气的说了句。
江御景还是那副模样,单手撑着头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好奇地问了声。
“我是怎么不正经了,夫人可以好好和我说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三分的漫不经心,慵懒得恰到好处。
特别是说到夫人那两个字的时候,眼底的柔情更甚。
盛晚吟每每看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时候,就觉得格外的羞赧。
但是他说夫人的时候好像格外的令人着迷,好想在多听两句。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面上还是口是心非了。
“你,好好说话,我要起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推他的手,但他只含着笑坐起来,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一手将人抱起来。
“江御景!”
盛晚吟惊得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她从来没有这样叫他,带着点气恼的,娇嗔的。
“怎么了?夫人叫我名字真好听,以后多叫叫。”
盛晚吟没有顺着他的话,反倒是说了句:“我才不要。”
江御景像是知道她会这样说。
没有说别的只是将她放在洗手台上,一手帮她挤好牙膏,一边笑着说。
“夫人不想叫我名字也可以,你也可以叫别的,比如别人夫妻间一样的,叫,老公?”
他说完,盛晚吟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别过头去。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昨晚她说了那句话之后,江御景就变得怪怪的,没有之前那么和她保持距离,开始动不动的对她动手动脚的,虽然这些盛晚吟并不排斥。
但是这个样子,好像才更像一对夫妻。
江御景把牙刷递给他,一边刷牙,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
盛晚吟听不清,皱着眉问了声:“你说什么?”
江御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刷好牙,洗漱完之后才开口。
说话时口腔里带着清新的薄荷气味。
“我说这不叫奇怪。”他说着,俯身下来凑到她耳边。“夫妻之间,有什么奇怪的?这应该叫做夫妻情趣。”
他面不改色的说着,盛晚吟看着他这副模样有点陌生,但要说不喜欢吗?倒也没有。
反而有点喜欢这样的他。
会让她觉得距离更近一点,更像一对正常的夫妻。
如果是之前那样的话,盛晚吟总会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是一对协议夫妻,客气的相敬如宾总会让她想起这段婚姻一开始的源头。
盛晚吟也想被需要。
江御景总是表现得太过于独立,这段关系里也都是他付出得更多一点,盛晚吟只是负责享受这段关系带给她的好处,她想被需要,才会让她觉得这段关系,他们是平等的。
江御景说完看着盛晚吟没有说话,面色也算平淡,他原本以为她会继续笑着说他不正经。
但好像现在过于平淡了些。
他刚想问一句,就见她自然地拿着牙刷洗漱起来,江御景想问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吃完早饭后盛晚吟想着去收拾行李。
结果一走到衣帽间就看到自己行李已经被收拾好了放在一边。
她探出个小脑袋看向外面,对着江御景喊了一声:“你帮我收拾好行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