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着:“谢归!我要同你决一死战!!!”
谢归掀了掀眼皮,“确定吗?”
呃……
傅昼想到在小黑屋时不太美妙的回忆,快速对比了一下自己和谢归的战斗力,如果此刻有系统,系统在对比他和谢归的战力后,给予他能胜利的概率一定是:
-100%——绝无可能。
谢归朝时津伸手,“回家吧,姨妈重新做了一桌饭菜,等你回去吃呢。”
时津本不想牵谢归的手,但傅昼一直看着,他想了想,还是握住,握住的那一刻就被谢归反握,紧紧牵着。
他路过傅昼时,道:“这就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事情,饭我就不吃了,下次我们请你吃饭。”
等到他们身影出了餐厅的门,傅昼才敢回头看。
他们手牵着手,并肩行走,光看背影,竟然出奇的般配,好似这两人就该是天生一对。
走了一段路,时津想甩开谢归的手,却被谢归抓的更紧。
“他还看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要在最后一步前功尽弃又给他不可能的希望?”谢归说的直白。
时津沉默一秒,任由谢归牵着。
然而谢归却站住不动。
“怎么不走了?”
谢归的目光落过来,“想不想让他死心的更彻底?”
时津警惕后退一步,“你别乱来,这在外面。”
“只是借位一下。”谢归说,“我不动你一根毫发。”
这话从谢归嘴里说出来的可信度简直为0,明明半个小时前两人还如胶似漆的缠绵着,这会儿要在别人面前逢场作戏了,又说不动一根毫发。
等时津回过神,谢归的气息已经欺近在他鼻尖,他的头微侧,只差几毫米就能触碰到时津的柔软,也还是稳稳刹住车,从第三人视角看来,就是两人在接吻。
欲亲不亲,最是挠人心。
“时津,面对感情时,最忌拖泥带水,你以为拖延着不给答案是怕伤他人的心,然而优柔寡断才是感情中最杀人的软刀。”谢归道。
时津半阖眸,“我还不够干脆利落吗,察觉到不对就约他出来将话说明白了。”
谢归盯着他的面部表情,“你要真干脆利落,就该带我来,你还是怕伤了他的心,所以才一人前来赴会,今晚我若是不来,你能保证傅昼就真的死了这颗心,不再对你抱以希望?”
时津闭眸。
他和傅昼十九年的友情,他狠不下心。
但他和傅昼只能是友情,他必须狠下心。
时津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谢归。
繁星无限,夜色温柔,今夜实在是一个适合表白的日子。
餐厅内落地窗前的傅昼呆愣愣看着不远处路灯下一对接吻的人。
如果说是谢归主动,傅昼或许还能散发各种联想猜测,找各种理由来安抚自己津哥和谢归并不是真的,他们只是在演戏给他看。
可是是津哥主动。
是津哥主动。
是,津哥,主动。
傅昼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
餐厅经理谄媚笑着上前,“傅公子,请问您点的《少女的祈祷》还需要弹奏吗?”
傅昼挥挥手,“换吧,来首《哀歌》。”
经理面色一僵,“这……”
“来祭奠我死去的爱情。”
“这不太吉利吧傅公子。”
“加钱,一次十万,给我弹十次。”
经理立马道:“我马上请本市最好的合唱团前来演奏!”
听着悲痛的哀歌,傅昼一边对瓶吹一边哭嚎,“我的爱情,我的爱情死了!”
“谁能来救救我的爱情啊!”
。
凌晨时,时津收到一条来自傻缺的短信:
【津哥,你们结婚时,我要当伴郎。】
时津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个“好”字,傅昼能这么想,看来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手机另一边,傅昼看到这个字,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小说里都是这样的,男主被虚伪的小白花用手段迷惑了心,带着小白花来到女主面前狠狠羞辱,等剧情走到男主和小白花踏入结婚礼堂,小白花所有的假面都会暴露于众人眼前,男主大怒,那一刻才终于明白真正在背后付出的人,都是女主!”
“男主追悔莫及,直接拿着求婚戒指当场下跪求婚身为伴娘的女主。”
傅昼边说着,边整理自己的衣领和头发,“所以那一天,我必须要装扮的比谢归还要帅气耀眼。”
“正宫,就要有正宫的气量和排面。”
“区区小白花谢归,我一定会让你的假面曝光在津哥面前,哼。”
。
和傅昼将感情一事说清楚后,再次和傅昼见面,他好像没有异样,还是和以前一样相处,时津确认傅昼不是装的后,稍稍安了心。
但吃饭间,时津还是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傅昼开始动不动盯着谢归看,谢归做点什么事情,傅昼的目光就迅速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