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丑?”游津一副轻松的语气问了问,但是他眼里明明都是害怕她嫌弃的躲闪。
曲声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他,让她一时失语了,她好心疼啊,她好心疼她的游津,曾经肆意的游津变得一身尘埃,穿着一身潦草破烂的兽皮,头发也有些乱,他曾经是多么在意自已的形象啊,可是现在的他,却变得忧心忡忡,可能满脑子都只剩下找她了。
看着曲声声没回话,游津也有些慌了,怎么办,他的鲛纱衣服都坏了,他的头发是乱糟糟的,他……
游津忽然感觉到唇角温热柔嫩的触感,他愣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就反客为主,主动攻城略地,曲声声被亲得几乎不能呼吸。
“声声……声声……”游津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忍不住落了泪。
游津吓了一跳,以为自已吓到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了。
“声声,别哭……你别哭……”游津有些慌乱,他似乎从杀伐果决的兽人,变成了被雌性扰动心弦的普通兽人。
“不丑,我的游津一点都不丑……我只是……好心疼……”曲声声哽咽的说,她的手指小心的触摸着游津的眉心,似乎想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构想如果不曾有分离就好了。
游津给曲声声擦脸的手忽然顿住,这一瞬间,他的心里饱涨的酸意忽然倾泄而出,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这就是他的雌性,她不提自已受的苦,不说自已作为兽夫没有照顾好她的罪责,她只是心疼他眉心的褶皱。
她对他,情深义重。
这样的他,就是他的光,是他心底唯一的色彩,是他珍之重之,并想守护一生的伴侣。
而对于这场见面的戏码,漠楚寒从一开始想去惊疑不定,变成了后来的痛苦,最后眼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