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呢?”
“先生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
权沫说了句:“我知道了。”
权禾阳今天会去哪?
权沫不太清楚,她本来想在家等她的,可是坐了五分钟后,她从沙发上起身,又问保姆:“还有司机在家吗?”
保姆说:“有的。”
权沫之后也坐着车从家里离开了,可是车子开了没多远,权沫竟然发现权禾阳刚才坐的那辆车,就在附近的一处咖啡厅门口停着,权沫坐在车内朝外看着,她以为是自己眼花,她仔细看了一眼车牌号。
她对司机说了句:“您麻烦停下。”
司机听到她吩咐,很快靠边停车,权沫刚想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权禾阳从咖啡厅内出来,朝着路边的车走去,而紧接着,在她上车没多久,她又看到一个人从咖啡厅出来,她以为是自己看错,将车窗降了下来。
竟然真的是道羽,他在门口四处瞧着,在瞧了几秒后,权禾阳的车离开,道羽在权禾也拦了一辆车离开。
道羽跟权禾阳怎么会见面,道羽是来找权禾阳的?她们两个人一直都有联系?
权沫坐在车内,心里团了很大的疑惑。
权禾阳的车没多久便回了家,等到家里,保姆走过来同她说:“太太,权沫刚才回来了?”
权禾阳问了句:“她回来了?”
保姆说:“是的。”
权禾阳却问:“承丙呢?”
“先生还没回。”
她似乎是放心了,嗯了声,朝着卧室走去。
她到卧室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日历,视线落在11月1日这天上,很快,权禾阳的视线移开,表情闪过一丝不常见的脆弱和悲伤。
权沫的车在权禾阳的车到家五分钟,也紧跟着到家,她从车上下来,直接朝权禾阳的卧室走去,她直接推开门进去,正好看见权禾阳脸上那来不及收的悲伤,权沫停在门口。
权禾阳正好转身看向她,表情也迅速一收,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对她说:“你怎么回来了。”
权沫说:“你刚才去哪了?”
权禾阳说:“出去了一趟,有事?”
她竟然没有跟她说,她跟道羽见面这件事情。
权沫说:“今天是道羽爸爸的忌日。”
权禾阳本来打算去梳妆台的,听到权沫这句话,她停住,看向她:“有关系吗?”她过了会儿,又问:“你今天又在发什么神经?”
权沫还想说什么,这时外面传来车声,权禾阳朝窗户外看过去,霍承丙的车回来了,她看了她一眼,朝着外头走去。
霍承丙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唤了句:“禾阳。”
权禾阳走到客厅迎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霍承丙问:“权沫回来了?”他看到权沫在卧室门口站着。
权沫立马转身,朝客厅的霍承丙喊了句:“爸爸。”
霍承丙笑着说:“今天怎么回来了。”
权沫终究是没机会问出权禾阳为什么会跟道羽见面,而且是在今天。
权沫到晚上便离开了。
那天晚上权禾阳也睡的早,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喊着一个名字惊醒,等她睁开眼时,她发现霍承丙醒了,在她身边正看着她。
权禾阳吓了一跳,捂着心脏说:“你怎么、”
霍承丙一直在看着她,问:“做噩梦了?”
权禾阳反应过来,脸上的情绪收了收说:“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霍承丙说:“没有,我也刚醒。”
权禾阳擦着脸上的虚汗,还有些余惊未平。
霍承丙问:“要不要喝点水?”
权禾阳想说不要,可是她嗓子太紧了,她也确实想喝点,便没再说话。
霍承丙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权禾阳接过,一口气喝着,喝完,她才算彻底冷静下来。
霍承丙在她身边哄着她说:“快睡吧。”
权禾阳点了点头,朝他笑着。
其实她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不过还是闭上了眼睛。
霍承丙看着她闭上的眼睛,他看到她眼角有一滴泪,可是权禾阳自己却没有发觉。
霍承丙问:“今天感觉你不是很开心,怎么了?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权禾阳听到霍承丙这句话,眼睛瞬间就睁开了,她看着他,很快她笑着说:“我不开心吗?”
霍承丙笑了笑,搂着她:“好了,快睡吧,很晚了。”
权禾阳朝他笑着嗯了声,接着,霍承丙关了房间灯的,两夫妻又继续躺下睡着,权禾阳的眉头在黑暗里紧紧皱着,她在梦里有没有说什么,应该没有吧。
她一整晚都不敢再睡,而霍承丙也整晚在失眠中度过。
第二天早上,周兰依旧是一早去找了霍炽,霍炽醒了,正在书房,周兰将东西给他。
霍炽拿在手上查看。
周兰问:“要不要阻止?”
霍炽在那揉着眉头,闭着双眸说:“不用。”
周兰说:“霍总,我们不能任由董事长如此下去,迟早要出大事,那个女人现在就是想拿着股份兑现跑路,她让道羽去接触了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