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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剧情我有点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但是室友好帅啊啊啊啊啊!快同意啊!怎么能拒绝雄虫阁下呢?】

【如果作者真的在映射当年那件事的话,我建议作者赶紧跑路。】

“怎么了?”室友看着雌虫不可置信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真的吓到你了吗?”

“放心,给你注射的是营养液,”室友坐在凳子上,“我永远不会害你。”

雄虫看着窗外,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很喜欢你的羽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种感觉是自由,我知道对雌虫来说羽翼非常重要,所以……”

“我想成为你的羽翼,可以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叛变了!我从此室友推!】

【雄虫阁下!你比羽翼更重要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扒了室友也没看见他承认自己是雄虫啊!】

【楼上疯了吗?】

【我靠,你们简直不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刚推开窗好多雌虫在天上飞,神经病啊,不知道你们的羽翼都是灰扑扑的吗?!】

【楼上有点不对劲啊,莫名其妙你推窗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想看风景,卵都不信!】

室友到没要求雌虫一定给出结果,他说完就离开了。

雌虫挣脱绳子,推开门,这里是一楼啊。

一天之内经历如此多场连续的告白,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下意识的,他想到了教官。

等他反应过来,就走到教官门口了。

历史总是惊虫的相似。

上次走到教官门口,还是刚知道周围三只雄虫。

等等,教官好像也是雄虫。

雌虫准备敲门的姿势僵住了,距离知道教官是雄虫其实也没过多久。

教官和别的雄虫不一样,雌虫想半天形容不上来,总之就是和别的雄虫不一样,别的雄虫没有那种比雌虫还雌虫的。

“罚站就去训练场,别站我门口。”

雌虫身后传来教官的声音。

“教官,我……”

“行了,进来吧,有事说事,”教官打开门。

雌虫进来了,转了好几个弯后开口,“就是,教官觉得,我毕业后应该去哪里?”

“你自己想去哪里?”教官随口问。

雌虫没回答,反而又问,“教官为什么会选择待在这里呢?”

“你知道雄虫成年后面对着什么吗?”教官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雄虫成年后面对的是什么。

在每一位雄虫成年后,就开始面对的是繁育所安排的强制性相亲,每年至少三次,以及每三年必须选择去一场泡泡节,这是雄虫最初级的义务。

至于其余义务,则在《雄虫繁育手册(下)》上面,具体规定了每种等级的雄虫所要遵循的不同义务,大致可以透露的都是有关繁育。

“假如我也是和其余雄虫一样,在繁育所和雄虫保护协会的保护下长大,我会觉得遵从也没错,但可惜,我不是……”教官第一次透露有关自己的身世来历。

“所以在最开始,他们要求我执行义务时,我拒绝了,”教官想起那段时间。

在最开始的时候,繁育所和雄虫保护协会对立极其严重,两方对于繁衍有不同的理解,但对于教官来说,这两方没有什么不同,一方多一方少罢了,他们的终极目的都是为了让雄虫去主动繁衍。

“于是那段时间我疯狂的找寻可以反抗安排的依据……”教官说的平平无奇,但内涵的深意让雌虫头皮发麻。

【……】

【这真的可以写吗?】

【不是我说实话,前面那些擦下边没啥的,但这个很难评。】

【但是按照教官的诉说的话,他也的确可以拒绝,因为他没在繁育所和雄保会的看护下长大。】

【这么说的话,我记得是有那么一条来着……】

【什么???还真能拒绝繁衍吗?!】

“我在《雄虫繁育手册(下)》中找到了一条依据……”

“假如雄虫没有享受权利,则可以拒绝义务。”

【手册是有这么一条的,雄虫没有享受任何权利的话,可以拒绝义务,但这个权利的划分非常严苛,几乎不可能完全不享受一点点。】

在族落里出生的雄虫从最初就享有权利,这点权利,体现在方方面面,特殊通道,雌虫的爱护,社会的养护,独立的星球以及类网。

基本上不存在雄虫不享受任何优待。但如果真的有雄虫从未享受任何优待,那么,他可以拒绝义务。

也就是此,他从集体意味的雄虫变成了独立的教官。

“所以,你要去寻找你自己的路。”教官给了最后一句忠告。

雌虫久久回不过神。

没有在意狂乱的弹幕,里契比任何虫都更清楚《手册》上写的内容,所以即使引起雄保会和繁育所的关注,他们也暂时不会下手。

其实里契原本没打算写这些的,原本打算写教官的告白,毕竟一篇狗血文里面只要够狗血够刺激就可以了,但里契终究不能完全狗血掉,他不可避免的又一次撬动那个概念。

繁衍。

反正他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在这里停了一下,弹幕越加狂乱,越来越多的雌虫查找了《手册》后发现,还真有这么一条,这真的不是作者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