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一言难尽的是,她现在虽然跟顾清彦分了,但却跟顾清辞扯上了关系。而顾清辞,此刻就在顾柏寒旁边。
这感觉,除了点儿莫名的心虚,真就是离了个大谱。
她庆幸当初没跟顾柏寒见过面,这会儿装作不认识,倒也容易得多。
眼见人走近了,阮芷姌都没敢多看顾清辞,刚准备抬起的手,默默又放回身侧。
顾清辞迎面过来,全程半个眼神都没给她,仿佛不认识似的,跟顾柏寒并肩走着,直接跟她擦肩而过。
没走几步,顾柏寒低笑一声,说:“那姑娘,你认识?”
“谁?”顾清辞目不斜视,语气漫不经心。
顾柏寒没回头,轻轻拢了下西装,“刚才从你旁边路过的女人。”
顾清辞面色如常,淡声说:“嗯,患者家属。”顿了下,反问道:“四叔认识?”
“呵。”顾柏寒在电梯门前站定,神色老沉,似笑非笑,“清彦养着玩儿的,当初他喜欢,也就没管。”
他掏出一盒雪茄,给顾清辞递了一支,“那会儿清彦成天都围着她转,好像还给她花了不少钱,年轻人嘛,花丛里玩玩儿没什么。听说现在已经分开了,也算他给我省心。”
到底是家里长辈,顾清辞平时不在医院的公众场合吸烟,但也没推脱那根雪茄。他接过来,揣进白大褂口袋,“您之前,跟她见过面?”
像是听了什么笑话,顾柏寒嗅了嗅雪茄香气,笑着说:“我哪有那么闲。他养着玩儿可以,只要不进门儿,都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