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动作揉搓，再加之被她的目光注视着，陆知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偏偏她的目光还往那处看去。

“你倒是敏感。”

她似嘲讽一般说了一句。

陆知寒：“……”

“那处不上药，能不能盖上？”

陆知寒耳朵有些发红。

“若换做是我，你会让我盖上？”她只是讥讽一句，并未给他回答的空子，“你这是害臊了？”

“才没。”陆知寒嘴硬。

可偏偏她的手指在他身上盘旋，时不时又以一种居高临下嘲讽的目光看着他。

“笙娘，这便够了吧，我身上没伤，这药给我浪费了。”

“就算是没伤，也是保养皮肤的好药。”

沈洛笙继续上药，目光落在他身上，清冷而又认真。

“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保养。”

沈洛笙手下动作一停，侧脸不耐烦扫他一眼，“要么滚，要么受着。”

她继续垂下眼睑上药，“左右不是什么名贵的药，宫里这点钱不需要节省。”

陆知寒闭了嘴。

他觉得，人活着，争口气，大不了就受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但没想到，这越到后面，却是越来越难熬。

身体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她的指尖叫嚣着，根本抑制不住。

最终，陆知寒仓皇套了衣裳，被赶出门外。

“啪”

寝殿的门一关，直接将二人隔开。

一边是冰天雪地，鹅毛大雪不断落在他身上，落在他头上。

而另一边则是暖炉炭火，香薰缠屋。

陆知寒有些落魄。

太监总管连忙将厚实的大氅盖在陆知寒身上，“哎哟好陛下，您可别着了凉。”

其他的奴才，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毕竟今日他们亲眼所见，自家陛下是被太后赶出来的。

那一个“滚”字可谓是响彻云霄，他们就算是不想听见都难。

陆知寒看着寝殿的门，傻笑了两下，目光落在暖阁的门上。

“今日睡暖阁。”

如今日子短，天黑得快。

陆知寒躺在床上，幸福地扭来扭去，好似一条蛆。

——

翌日

雪还是下着，不过小了很多，半个时辰过去，被扫掉的地方也不过是积攒了一层薄薄的雪。

今日恰逢休沐日，不用上朝。

大雁塔上的钟声响起之后，人们便陆陆续续苏醒起身。

陆知寒穿着中衣，光脚踩鞋便直奔寝屋而去。

他贴在她身上，带来一阵寒意。

沈洛笙微微翻了个身，困意还未消散，“你怎么又来了？”

“笙娘，你只是让我昨日滚，又没叫我今日滚，今日已经是第二日了。”

沈洛笙不想和他争辩，任由他抱着，自己则是眯着眼睛睡着，赶走自己最后一点困意。

她身上带着一股沁香，陆知寒头紧紧挨着她，她软软的乌黑的发丝有些落在他的脖颈上，就像是被温柔包裹住一般。

又闭了一会儿眼，沈洛笙才算是清醒过来。

“陆知寒，我……”

“笙娘，我想跟你说……”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沈洛笙身子往后退了退，一只手臂撑着自己半立起来，看着陆知寒。

“你先说。”

陆知寒眸光闪动，嘴角带着微笑，“笙娘，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我实在是憋不住，我今日可以告诉你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