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弑父又如何(2 / 2)

陆川对着她扯了一下嘴角,点点头。

像是在说‘去吧,朕没事的,不用担心。’

最终沈洛笙受不住那么多人跪下来求着她走,她只能是转身回凤仪宫。

日暮西山向晚,阁楼顶上笼罩着一层金色。

沈洛笙怕是已经有半个多月将近一个月没回凤仪宫了,去凤仪宫的路,瞧着都有些陌生。

今日之事,她心里总觉得惴惴不安。

陆川忽然病倒,定然是有人下了毒。

可这些太医院的太医,居然一个都没查出来毒?

会不会,他们全部都被收买了?

能做到,且仅能做到之人,只有一人。

陆知寒未免也太过于放肆!

凤仪宫虽没有住人,可宫里人每日都打扫着,也不见落败之样。

只是院子里少了几棵梅花树,看着空荡荡的。

一切还是同往常一样。

沈洛笙进了寝殿,点上了鎏金蟠花烛台的烛灯,挪步到花梨木交椅前,刚要坐下来,却被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笼罩住。

此人就站在烛灯前面,高大的影子将半个屋子都要笼罩起来。

沈洛笙背后一阵发寒,转过身来,看到那人时,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

“母后,许久不见,儿臣想念母后的紧。”

陆知寒穿着玉色柳条纹外袍,倒是显得清冷,说话时那狭长的眸子中带着几分热切,冷热相交,瞧着倒是有几分可怜。

“陛下忽然病倒,是你的手笔?”她眸中带着凌厉的质问,手指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袖。

“呵,”陆知寒轻笑一声,眼底流露出几分嫌恶,“他都那么老了,是该歇歇了,我瞧着他三天两头就生病,不过是帮他免受病痛之苦罢了,他应当感谢我。”

说着,陆知寒又露出浅浅的微笑,一双眸子盯着沈洛笙看着。

像是在等待沈洛笙的夸奖一般。

沈洛笙听着他说得这些话,内心惶恐至极。

“太医院的太医,都是你的人?”

“自然是的,母后以后,也会是我的。”陆知寒话语之中带着侵犯之意。

沈洛笙现在却没空管这些,她此刻更担心的是陆川的身体。

她知道是陆知寒让陆川病倒的,但是没想到,这一回,陆知寒下的居然是死手!

“他是你父皇啊!你这是弑父!你简直毫无人性!”沈洛笙再也无法容忍,爆发式的吼了出来。

刚吼完,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她好怕,好怕陆川死了……

她可怎么办?

“弑父又如何?他那个老东西本就该死!母后,母后?”陆知寒见沈洛笙落泪,唤了两声没得到回应,直接上前大跨一步,用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你这是在哭吗?你在为那个老东西哭吗?我不许你为他哭!”

陆知寒如同疯子一般怒吼,占有欲更是占据整个内心。

那个老东西已经霸占她这么久了,他好不容易见上她一面,她却在他的面前,为那个老东西哭。

不行!

陆知寒抬手,手指粗暴地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都擦了,擦干以后,还好像是觉得不够干净,又在她滑嫩的脸揉了好久,眼角那块,皮都磨破了一些。

他总算是觉得满意了一些。

“母后,等他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