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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数学

自从何医生单独叮嘱过柯染后,柯染对陆一宁的一举一动都尤为注意,特别是他的情绪方面,稍有不对就立刻想办法哄人,这几天他的衬衫扣子就没怎么系上过。

没办法,陆一宁对他的腹肌情有独钟,没事就想摸两把。

虽然陆一宁只是单纯的摸,什么都不干,可柯染还是有种自己被调戏的错觉。

而且陆一宁把他看得很紧,从前发热期粘人最多就是喜欢往他怀里钻,或者夜晚偷偷潜入他房间一起睡,但这次,陆一宁简直就是要长在他身上。

比如现在,柯染在卫生间待了还不到两分钟,陆一宁就过来咚咚敲门了,“你怎么还不出来?你要把户口迁厕所里吗?那你把我也迁进去。”

柯染:“……”

洗完手出来,陆一宁正站在门口委屈的看着他,柯染轻车熟路的牵起他的手往自己衬衫里塞,果然下一秒陆一宁就喜笑颜开了。

这招屡试不爽。

柯染时常庆幸自己没有疏于锻炼,否则现在就不能用美色引诱陆一宁了。

“好了,不是说困了吗,现在去睡午觉吧。”摸了快三分钟,柯染把他的手拿出来,随后一把将人抱起,回了床上。

陆一宁盖着被子看起来十分乖巧,眼睛随着柯染动来动去,柯染去哪里他就盯哪里,直到把人盯回床上为止。

这是陆一宁第一次这么喜欢生病,生病意味着特权,以前生病最多就是和柯染撒撒娇让他多抱抱自己多陪陪自己,如今不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提出各种从前柯染不允许的要求,屋里快要漫出去的檀香就是最好的证明。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没有任何理由的和柯染粘在一起,就连前天来探望的赵子时都说:“你这生病生得也太幸福了。”

“怎么还不睡?”柯染侧身将陆一宁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在对方眉心亲了亲,随口问道:“要我讲故事吗?”

“好啊,我想听恶龙和王子。”陆一宁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环住柯染的腰,整个人都信赖的依偎在他怀里。

陆一宁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檀香和青竹丝丝缕缕的交缠,柯染内心那些隐藏起来的变|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被满足得彻彻底底。

“快讲。”陆一宁戳戳他后腰,打断他的出神。

“从前有一个冰雪聪明的王子,国王和王后爱他,他的臣民也喜欢他,可是有一天他爱上一条恶龙……”

柯染将下巴抵在陆一宁头顶,温柔的编起故事,陆一宁打个哈欠,仰起头半睁着眼提要求:“我不要听私奔的故事,也不要听恶龙改邪归正,更不要听恶龙为了王子变成人这种俗套剧情。”

柯染:“……遵命,小少爷。”

常见套路陆一宁都不要,最后柯染讲了个恶龙是王子,王子是恶龙,两人被坏巫师交换身份的故事。

“大战结束,恶龙看着王子的尸身,伤心不已,他拖着最后一口气爬到王子身边,与他抱在了一起,随行而来的仆人看到两人相拥而睡,垂泪良久,最终把两人葬在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

“好吧,双死即he。”陆一宁勉强满意,随后又提要求:“我想听一个又刺激又催眠的故事。”

柯染思考几秒,讲了一道大学高数题,还是数学专业拔高的那种题,一般人都听不懂,更别提做出来,非常催眠和刺激。

陆一宁就是这个“一般人”的行列,只坚持三分钟不到就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柯染感慨:知识改变命运啊,失眠这不一下就治好了吗。

他陪陆一宁睡了一下午,醒来已是四点多,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一直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状态,说不清是檀香多一些还是青竹多一些,大概是此消彼长吧。

陆一宁还没醒,柯染也不在意,何医生说他需要多休息,睡觉是他身体自我修复的方式之一。

趁陆一宁没醒,柯染给他的高等代数老师发消息,让她给自己发几道难度爆表的数学题,他以后就靠这个哄睡了。

教高等代数的是个女性Beta,她十分喜欢柯染的数学天赋,见柯染主动找她要题,她特意发了十个经典难题,整个专业能做出来的都不超过五个,柯染这几天没在学校,她正好借此机会让柯染试试能否做出来。

于是等陆一宁醒来看到柯染趴在床上,拿着一个草稿本写写画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做梦了。

“你在干嘛?”陆一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醒了?”柯染转头把他头顶的呆毛压下去,回道:“数学老师发了几道题,我做一下,最后一道还差个计算结果。”

陆一宁:“……”柯染的爱学习程度令他震惊。

柯染心算很快,三两下就算出答案给数学老师发了过去,陆一宁看了眼他草稿本上写的东西,公式密密麻麻,没有一个能看懂的,可能这就是大佬和普通人的差距吧,陆一宁心里流下两行宽面条泪。

“怎么,你感兴趣?”柯染见他愣神,翻个身把他掐着腰抱到了怀里,逗他道:“你喜欢我可以教你。”

“不不不,我没有我不喜欢我不学。”陆一宁三连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数学不差,但和柯染这种专业人士比,他就是个半吊子,况且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不睡觉做数学题,怕不是有病。

脑子里闪过许多旖旎念头,陆一宁的信息素顺从他的心意爬到了柯染后颈,似乎有意勾|引他释放更多信息素。

信息素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陆一宁却浑然不觉,他的手放到了柯染的腺体上,痴迷又病态的在那个部位来回抚摸。

Alpha的腺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和Omega一样敏感,一个人如果摸Omega的腺体是耍流氓,那么摸Alpha的腺体就是挑衅,柯染强忍住反抗的本能,任由陆一宁在上面舔了一口。

这一口直接让他起了反应,陆一宁就坐在他腿上,对他的变化自然一清二楚,他双手搂住柯染的脖子与他对视,笑的得意又张扬:“你起反应了,网上说得果然没错,Alpha的腺体是禁地,舔舐这里没有Alpha能忍住。”

柯染的额头冒出虚汗,屋内的信息素浓度还在持续上升,檀香铺天盖地的涌向青竹,陆一宁比柯染先一步失控。

信息素监测仪不停发出刺耳的警报,何医生和张叔推门进来时被声音震得头皮都发麻,而离它最近的两个人却毫无反应,陆一宁伏在柯染肩头,白皙的脖颈晃在他眼底,散发着青竹香气的腺体就像一个引诱野兽跳下去的陷阱,只等柯染上钩。

柯染曾试图把人推开,可陆一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他腰上,他只要一用力,陆一宁就哭着呻|吟说疼,让他动都不敢动。

何医生和张叔的进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解脱,如果再没人进来帮忙,他都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何医生和张叔帮忙,柯染很快哄着陆一宁躺到了床上,何医生给两人分别扎了一针,陆一宁打的是平衡类药物,柯染打的是控制类。

陆一宁现在不能和柯染分开,柯染再被他影响下去,易感期真提前到来也说不定,到时候两人容易变成干柴烈火,不触都能燃。

张叔戴着口罩在房间里四处喷洒信息素稀释剂,虽然作用寥寥无几。

何医生边给陆一宁检查身体边问柯染又怎么刺激的他,好不容易情况稳定两天,这下可好,一夜回到解放前。

柯染欲哭无泪:“我不知道啊,我们就正常聊天……”

柯染把陆一宁睡醒以后的事大致说了一遍,何医生狐疑的问:“难道是数学太刺激了?”

柯染又把中午用数学题哄睡的事讲了一遍,何医生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大少爷,相信我,你这种strong直A,除了小少爷,应该没人喜欢。”

柯染挑眉反击:“我不需要别人喜欢,不像何阿姨您,谈过的前男友可以从这里排到F国。”

何医生赶紧扭头去看张叔的反应,张叔正在认真喷洒稀释剂,似乎没注意到他们说了什么。

“有效果更强的药吗?”柯染神色自然的转移话题,“再这样下去我只能给自己打抑制剂了。”

聊到专业话题何医生也正色起来:“我给你开的已经是目前市面上药效最强的,你要是没提前吃药,根本挺不到我和张管家进来。”

“那我打抑制剂吧。”

何医生:“最好不要,非易感期内打抑制剂对你的身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你说我怎么办??”柯染难得抓狂,“何阿姨,您也是Alpha,你应该懂我的难处,每天在同一个房间朝夕相处,我防不胜防。”

何医生转头轻咳一声掩盖笑意:“这就是你的定力问题了,我帮不了你。”

“算了,你们出去吧,让我静静。”柯染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陆一宁就躺在旁边他都不敢回头,生怕压下去的反应再一次起来。

正当他纠结该怎么办时,扔在一边许久没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柯染打开微信,是赵子舟发来的消息: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第26章梦里

柯染:???

赵子舟秒回了一条语音:因为替你演讲被人告白,被小时撞见,他翻旧账想起了去年我被人告白没来得及拒绝的事,还有误传联姻的事,总之就是他现在生气回房间不跟我说话了,都怪你,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柯染无语,然后去购物软件买了一本《哄人三十六计》填赵子舟的地址,顺丰到付。

上次宋雨榕让他和赵子舟选一个人出来演讲,他稿子都写完了陆一宁却生病,因此只能和宋雨榕通融一下让赵子舟替他。

至于被赵子时撞见告白想起旧账,那是他自己的历史遗留问题,和他柯染可没什么关系。

和赵子舟插科打诨聊了几句后柯染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陆一宁身上,陆一宁睡得很深,但不安稳,皱着脸像是做了噩梦,打针的那只手攥紧被子,回血了都没知觉。

柯染把自己的针拔了,俯身去陆一宁那边把被子从他手里解放,同时释放出信息素慢慢抚慰他,陆一宁表情渐缓,青竹香倾斜而出,信息素监测仪又发出尖锐爆鸣。

大概是嫌弃太吵,陆一宁又皱起脸,下意识寻找柯染的怀抱,柯染捂住他的耳朵,还要注意他不要回血,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两分钟后,何医生与张管家进门。

柯染:“这仪器是不是坏了,怎么我们刚放出一点信息素它就响。”

何医生把警报暂时关掉,检查了一遍,“没坏,你的信息素可控但小少爷不可控,大少爷你应该能感觉到小少爷的信息素浓度变化。”

陆一宁躺在柯染的胳膊上,腺体就在柯染眼皮子底下晃悠,青竹的清香充斥着整个鼻腔,柯染满脑子都是和欲|望作斗争,哪还顾得上感受陆一宁的信息素变化。

给柯染重新扎完针,张管家正好在房间里喷完一圈信息素稀释剂,檀香缓缓淡去,青竹也跟着散开,陆一宁闻不到柯染的气息,眉毛又皱起来。

柯染见状连忙小幅度的释放些信息素给他,陆一宁表情平和下来,然后青竹香猛烈释放,冲击柯染的理智。

信息素监测仪的警报让陆一宁不耐烦得很,也许是叛逆心作祟,监测仪越响他的信息素越浓,柯染在旁边深受其害,檀香不受控制的配合起青竹,两股信息素交叉,十分欢乐。

目睹全过程的何医生:“……”

根据他们的身体状况,何医生默默加大了药量,并且把信息素监测仪的外置警报关闭,这样下次信息素浓度再超标,就只在她手机上提示。

屋内的信息素平稳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何医生筋疲力尽的离开房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对张叔道:“可千万要吩咐好家里人不能靠近他们的屋子,没有专业设备,谁进去谁倒下。”

张叔点点头,也很苦恼:“怎么感觉小少爷发热期比大少爷易感期还难搞。”

屋内,柯染和陆一宁手上的针已经拔掉,两人折腾一通,都有些力竭,陆一宁睡得倒是舒服,柯染却因为理智和欲|望的不停交锋而心力交瘁。

犹豫半天,他最终还是回自己房间打了一针抑制剂。打完偷偷去看一眼陆一宁,见人没醒,他又火速冲了个冷水澡,把所有欲|望都消灭在萌芽状态。

带着一身冷气躺回床上,陆一宁闭着眼自动凑到柯染身边,在察觉到柯染体温过低时,他手脚并用的缠到了柯染身上,用自己当火炉给人取暖。

柯染有点感动,更多的是无奈——萌芽又要破土而出了。

努力说服自己平心静气,柯染翻身闭眼,心无杂念的抱着陆一宁睡了过去。

睡着前是心无杂念,睡着后却思绪繁杂,柯染从梦中惊醒时第一时间就是看陆一宁的反应,见人还在熟睡,他庆幸的松了口气,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冲冷水澡换衣服。

他一走,陆一宁就睁开了眼。

陆一宁早半个小时前就醒了,发现有东西顶着小腹,他怕把人弄醒没敢乱摸,但却悄悄释放信息素勾得柯染在梦中释放欲|望,如果柯染没有急着离开,很快就会发现陆一宁的不对。

掐着时间躺了十分钟,柯染没回来,陆一宁光脚下床去对面的房间找他,敲了敲浴室的门,装作刚醒的样子:“柯染,你在里面吗?醒来不见你,我有点害怕。”

虽然柯染看不到,可他还是抖了抖身子。

“我在,别怕,我马上出来。”浴室里水声停止,陆一宁猜柯染正在擦水穿衣服。

“你快点好不好?”陆一宁染上哭腔,听起来更可怜了。

里面正在穿裤子的柯染手一顿,压在心底的某些东西又有重见天光的征兆。

依稀记得梦里的陆一宁好像就是这样哭着求饶的,柯染不敢回想,大脑却不听话,梦里的那些画面像高清电影,一帧一帧的播放在脑子里。

陆一宁浑身泛着粉红,像往常那样双手抱在他脖子上,哭得梨花带雨,求他慢下来。

听到里面水声再度响起,陆一宁得意的靠坐在门板上,看来柯染也不是性|冷淡嘛。

为了加大刺激,他梅开二度:“柯染,你怎么还不出来,我想见你,柯染,柯染……”

这次听起来哭得比刚刚还厉害,柯染不敢再磨蹭,随便冲几下就擦干身子出来了,一开门,陆一宁就倒在了他腿边,青竹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柯染怕出事,急忙把他抱到床上释放檀香安抚,陆一宁用腿勾住他的腰,把他也带的倒在了床上。

柯染没在意这些细节,坐起来握着他的脚腕叮嘱:“找不到我可以打电话,不能不穿鞋就下地。”

陆一宁抬脚抵住他胸口,灵活的扯开柯染的浴袍,脚尖渐渐划向他的腹肌。

柯染眼神明灭不定,陆一宁清楚的看到他喉结滚了两下,如果再向下……陆一宁愉悦的眯起眼睛,很期待能发生什么。

可惜,关键时刻柯染制止了他。

“不要胡闹。”柯染恢复到正常状态,拢好了自己的浴袍。

“好吧,我饿了。”陆一宁从善如流道。

尽管有些惋惜,但机会有的是,他并不气馁。

也不知道梦里的他是什么姿势什么状态,居然能让柯染洗两次澡,陆一宁不无甜蜜的想,以后一定要刨根问底问问柯染,顺便再问问是不是第一次梦到他。

陆一宁晃悠着双腿看柯染去衣柜里拿衣服去浴室,心里美滋滋计划着下次勾引,忽然,他的笑容顿住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怎么能断定柯染梦里的人一定是他呢?万一是别人,或者是看不清脸的人呢?

于是乎,换完衣服出来的柯染发现屋里信息素浓度又超标了,呛得他不用监测仪也能感受到。

火速用信息素稳住陆一宁,柯染抱着人拿出体测的速度跑回他房间,不到两分钟,何医生与张管家就进来了。

“我说大少爷,您能不能消停点别总刺激小少爷。”何医生语气充满无奈,刚刚她差一点就亲到张管家,要不是信息素监测仪给手机发警报打断了她,她就得逞了。

柯染比她更无奈,他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有读心术,能时时刻刻知道陆一宁在想什么。

这次陆一宁没昏睡过去,但也不怎么清醒,挂在柯染身上迫切的汲取着信息素,柯染给的不多,他就咬人家锁骨,上次的印子还没消就添了新的。

“我开点药给小少爷,如果吃了没效果,那就只能再打针了。”何医生从随身药箱中掏出一盒药,“饭前十分钟吃,一次一片,晚上睡觉注意点时间,吃完至少隔四个小时才能打抑制剂。”

张叔像一个兢兢业业的npc,在房间里到处喷洒信息素稀释剂,今天都用完两瓶了。

“张叔,待会儿麻烦您送饭上来,小宁中午说想喝海鲜粥,记得盛一碗给他。”何医生和张叔离开前,柯染道。

他们走后,柯染去饮水机接了杯水,身上挂着一个人形大挂件,弯腰都不方便。

“小宁,吃……吃糖。”柯染咬了下舌尖,紧急改口。

这要是说吃药,陆一宁保准闹起来。

把药片送进他嘴里,柯染喂了他一大口水,陆一宁都没尝出甜不甜就咽了下去,他有些不满,在柯染脸上亲了一口,当作糖果丢失的补偿。

没一会儿,房门响了,是刚下班回来的陈叶茹端着饭来看望他们。

“刚才听何医生说,小宁情况很不稳定?”陈叶茹担忧的望向非要坐在柯染腿上不下来的陆一宁。

“也在渐渐好转了,比前几天强一点。”

柯染一手放在他腰上防止他摔下去,一手拿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希望能快点晾凉。

“对了,妈,我爸以前……”柯染思索着措辞,有点不太好意思问,“我爸以前易感期,如果抑制剂没用,除了那个,有其他恢复冷静的办法吗?”

屡次控制不了信息素,柯染只好从父母那儿借鉴点经验,陆一宁没事就勾他一下,他再不做点防范,真容易发生什么。

第27章手指

“你爸……他……”陈叶茹思索了一下,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起柯辰是怎么度过易感期的,两人结婚多年,孩子都这么大,自然是什么都做过了,易感期也都是她陪着度过的。

至于信息素,她没有这东西也不妨碍两人相爱,科技医疗这么发达,人总不能屈服于原始欲|望。

“你爸也就是打打抑制剂,抑制剂没用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让我进去,他不舍得伤害我,所以易感期也尽量保留着理智,我每次陪他,他都特别小心……”

陈叶茹讲了半天,柯染都没听到重点,反倒是被秀了一脸恩爱,一言难尽的把人送出去,柯染叹了口气。

可能他还是定力不够,得再练。

舀起一勺粥送到陆一宁嘴边,陆一宁乖乖张嘴吃掉,并用期待的目光示意他继续,柯染不厌其烦的喂了一整碗,陆一宁始终保持着一个乖巧的姿势,如果他没有偷偷让青竹勾引檀香,柯染就信了。

好在抑制剂发挥了作用,让柯染没那么快缴械投降,囫囵着吃掉自己那份饭,他压着陆一宁倒在床上,主动提议:“我给你讲个故事哄睡吧?”

睡着了就不会勾他了。

“你们Alpha。”陆一宁拽过柯染的衣领,让他不得不向下些贴近自己,“都这么不经逗吗?”

陆一宁的声音很轻,犹如羽毛拂过耳畔,一直痒到人的心底。

“小宁。”柯染笑了一下,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你该庆幸你现在是高三,我不会乱来。”

屋内的信息素浓度不断攀升,且愈演愈烈,终于——已经被关闭外置警报,所以沉寂已久的信息素监测仪发出了令人灵魂震颤的尖叫声。

柯染想也不想的捂住了陆一宁的耳朵,自己则被震得有些耳鸣。

何医生快要被逼疯了,她刚在床上躺下就听到信息素监测仪的高级警报响了,用最快的速度穿戴好装备,她匆匆进了门。

然而一进门就看到柯染和陆一宁叠在一起的姿势,作为阅尽千帆的过来人,她自然一眼就明白了监测仪发疯的原因。

她很想退出去,但职业让她不能不进。

柯染和陆一宁也意识了到情况的尴尬,还好他们身上该穿的衣服都还在,否则真是没脸见人了。

柯染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他和陆一宁盖上,轻咳一声遮掩尴尬,他指了指信息素监测仪,状若无事发生道:“你要不要先把它关掉。”

何医生调侃的看了他们一眼,过去把监测仪关闭,然后过来给陆一宁检查身体,目光时有时无的瞥向柯染,她调笑道:“大少爷,定力不太可以哦。”

柯染耳朵都红透了,陆一宁看着很是新鲜,上手想要摸摸他的耳朵是不是很烫,被何医生眼疾手快的制止:“小少爷,你就放过大少爷吧。”

陆一宁:“……”

柯染:“……”

陆一宁其实也害羞,但他仗着生病肆无忌惮,反正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往生病上推,柯染就不会拿他怎么样。

“小染,小宁,刚刚怎么回事,屋里着火了吗,警报声怎么那么大?”姗姗来迟的陈叶茹和柯辰焦急的推开了门,后面跟着想劝但没劝住的张叔。

柯辰进屋不到一秒就就退了出去,闻着屋内异常浓厚的信息素,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非是两个年轻人没把持住呗。

陈叶茹闻不到信息素,但看到柯染和陆一宁脸上齐整整的窘迫,心里大概也有了数,她又无奈又好笑:“你们俩可真是,这么大的动静是想吓死我们吗。”

柯染心虚的道歉:“是我的错,我尽量控制自己,不会胡来。”

陆一宁的态度和他截然相反,他非常认真的询问何医生:“何阿姨,能不能把这个仪器搬出去,它太碍事了,而且动不动就响,我们明明没做什么。”

何医生正在给柯染扎针,闻言瞟他一眼,笑道:“你们俩要是安分守己,它就不会响。”

陆一宁撇撇嘴,不太开心。

他好不容易有放纵的机会,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浪费。

“给我打的还是控制类药物吗?”柯染出声问了一句,陆一宁的注意力果然转移到吊瓶上。

何医生:“是平衡类,下午你打了抑制剂却收敛不好信息素,刚才检查,小少爷没什么问题,倒是大少爷您,体内激素有点失衡。”

柯染想了想,又问:“打了这个药,我晚上还能打抑制剂吗?”

何医生还没等说话,陆一宁先急了:“打什么抑制剂!你背着我偷偷打抑制剂,晚上还要打,是当我不存在吗?”

柯染张张嘴想解释,可陆一宁不给他机会,还给他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柯染:“……”

陈叶茹转头偷笑,何医生也有点没控制住,但职业教养让她止住了笑意,回答柯染的问题:“不用打抑制剂,如果怕发生意外,睡前吃一片我之前开的药就行。”

柯染硬着头皮应下,陆一宁怒气冲冲的盯着他,柯染头一回在陆一宁面前虚得不敢抬头。

陈叶茹很想放肆的笑,但她的儿子正在挨训诶,还是出来打个圆场吧:“那个,小宁别生气了,生着病还生气对身体不好,妈妈刚才熬了汤,你俩待会儿要不要喝一点,就当吃宵夜?”

“好哦,妈妈最好了!”陆一宁十分给面子,假装放过了柯染。

等何医生和陈叶茹都离开,陆一宁跨坐到了柯染腰上,沉睡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小宁,下去。”柯染撇过脸,哑声说道。

“我不,你要是再赶我,我就哭给你看。”陆一宁明着威胁。

软的不行柯染也舍不得来硬的,怕陆一宁又搞事,他干脆心一横,闭上眼装睡。

陆一宁无语:“你就这点本事?”

事实证明,柯染还有别的本事。

看到张叔指挥着四个Beta工人,搬了另一张床进来时,陆一宁不可置信:“你要跟我分床睡?柯染,你混蛋!”

柯染岿然不动:“分床可以避免我控制不住对你做什么。”

陆一宁咬牙切齿:“行,张叔,既然换了新床,那就麻烦把我这张旧床搬出去。”

张叔:“……这,小少爷,要不您再和大少爷商量一下?”

陆一宁让他们都出去,又坐到了柯染身上。

“你是不是嫌我麻烦?柯染,如果你觉得我是累赘,那我现在就离开你,再也不纠缠你。”说着话,陆一宁的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他吸吸鼻子,没吸住,鼻涕滴到了柯染衣服上。

柯染并没在意这种小事,陆一宁眼泪掉下来的那刻他就慌了,忘记还在打针,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把人拥入怀里,回血了都不知道。

“小宁别哭,别哭,我只是怕自己失控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我怕我伤害到你,哎,别哭了好不好?”柯染拔掉针,一手拿纸给他擦鼻涕眼泪,一手轻拍他的后背,即使心里明白陆一宁是在故意拿捏他,可还是忍不住心软。

“我不管,反正我要和你睡一张床。”陆一宁眼泪还没止住,趁着眼泪还能流,他赶紧提正事。

“好,听你的,你不哭什么都听你的。”柯染无可奈何的叹气,又花了好多工夫才把人哄好。

半个小时后,陆一宁躺在柯染怀里,手摸着他的腹肌,心里暗笑,眼泪果真是让柯染妥协的最好用的武器。

柯染沉默看着他,许久后问道:“小宁,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不学法律,学演戏?”

陆一宁:“……柯染,大渣A!”

————

调养了一个多星期,陆一宁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起码信息素能收放自如了,信息素监测仪也不会动不动就发出尖锐爆鸣。

得知这个消息后柯染比陆一宁本人还高兴,这一个多礼拜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煎熬。

陆一宁的态度和他截然相反,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光明正大的征求何医生的意见:“何阿姨,能不能给我开点药,让我病得更严重。”

何医生正收拾东西,听闻这话瞥了柯染一眼,道:“小少爷,你不怕被大少爷打死,我怕。”

陆一宁认真劝她:“何阿姨,Alpha就要无惧无畏。”

何医生抽抽嘴角:“……”

她走后,陆一宁望着天花板感慨:“哎,人生总要有些意难平。”

柯染好笑的揉揉他脑袋:“别意难平了,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花园走走?”

外面早已入秋,天气越来越冷,陆一宁噔噔噔跑到对面房间,从衣柜里翻了件卫衣出来,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柯染认命的去收拾了陆一宁故意翻乱的衣柜。

边收拾还要边像个操心老父亲一样叮嘱:“天冷,待会儿穿秋裤。”

“知道了,你话好多。”陆一宁跳到他背上,贴在他耳边抱怨,“年纪轻轻不要像个老头子嘛。”

身上挂着个人形挂件干活很不便,柯染随便把衣服挂好就背着他回了对面房间,从柜子里找出一条黑色秋裤,他递给陆一宁:“去穿上,穿完我检查。”

陆一宁:“怎么检查,脱了检查吗?”

第28章感冒

柯染在他后腰拍了拍,暗示性十足:“被我发现没穿,会给你喜欢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