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还是沈绵绵吗?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那深邃的眸子,时刻都在牵引着他的心,但却又让他看不出任何情义。
她到底怎么了?为何失踪回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绵绵推开他后,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驾驶座,打算开车离开。
而车外的谢陆屿,却莫名的头疼欲裂,脑袋跟要炸开一样。
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可眼下,身旁没有药。
就在沈绵绵开车行驶到五十米远的地方,忽然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邪祟气息。
她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视线望向四周时,却从车后镜里看到了支撑在墙壁的谢陆屿。
他这是怎么了?
沈绵绵皱眉仔细嗅了嗅,邪祟的味道,确实没有闻错就在那里。
为什么这里会有邪祟?
沈绵绵看着谢陆屿一直用手支撑着脑袋,似乎很疼的样子。
她还是拉开了车门,快步往回跑。
她仍然记得天机的那句话。
寻真相,这种反常会是要寻的真相吗?
“你怎么了?”
来到跟前后,沈绵绵企图拍谢陆屿的肩膀。
可手都还未曾碰到他的衣袖,他整个人都往沈绵绵的身旁倒下。
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晕倒了。
“谢陆屿!谢陆屿!”
无论如何叫喊,他都毫无反应。
一阵不安忽然涌上心间。
沈绵绵立刻将他搀扶上车,朝医院去了。
……
抵达医院后,经过医生的一番勘查,却发现并无异样。
就在这时,躺在就诊室病床上的谢陆屿,缓缓地睁开了眼眸,从帘子的缝隙,看到了沈绵绵和一个男医生在外头谈话。
对于医生的说辞,沈绵绵却有些不信,“没有异常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呢?”
医生淡然开口,“有可能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回头好好休息一下,多吃点人参之类的东西补补身体。”
“好,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了后,沈绵绵坐回床边,却不知道此刻的谢陆屿已经清醒了。
谢陆屿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他这个头疼的毛病,已经检查很多次了,却始终没能检查出问题。
每个医生都说,是因为过度劳累所致。
可他很清楚,并不是。
他用手在洁白的床单上,写下了父亲成为植物人前说的那个字。
始终想不通,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病床上传来些许动静,沈绵绵一瞬扯开帘子,就看到了谢陆屿已经醒来了。
“醒了就回去吧!医生让你最近多休息,不要太劳累。”
沈绵绵本想好心搀扶他的,没想到他自己起来了。
整理好衣物后,他扭头看向她,“谢谢,把车钥匙给我。”
“你这个状态,能开车吗?”
嘴上这么说,但沈绵绵还是拿出了车钥匙。
他接过车钥匙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我要去公司,你自己打车回去。”
沈绵绵愣在原地。
医生不是才说要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