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芙定定的看着她。??l
把手指抽回转身,几秒后回眸,定定的看着靳少艾泪眼模糊的眼睛。
订机票,再次去了深海,站定在张謇面前。
张謇这次的精神看着却比上次差了很多,掀眼皮看岑芙,“你来干什么?”
岑芙坐下,“咱俩聊聊吧。”
张謇微怔。
岑芙颔首说:“聊聊靳川从前的那些事。”
张謇从没听靳川本人说过从前的事。
不管是他恩师的事,还是朝阳孤儿院的事。
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靳川在做了老黑后,散出去不少人查这两桩案子,还查了不少检察官的消息。
像是想让检察官帮这两桩案子翻案。
这说法其实有点可笑。
在地下混的,不用自已的手段,却想寄希望于警察,简直是天方夜谭。
即便是天方夜谭。
靳川也挣扎了近一年,把两桩案子的资料和查到的完整的证据,一递再递。
却没有回音。
准确来说,是没人接。
因为被岑天给压下了。
紧接着,岑天出意外了,岑蹇明很快就要上位。
靳川不知道为什么岑天没有告诉岑蹇明他的存在,但却不在意。
因为他很确定,岑天下台,岑蹇明上位,照他的手段,很快,他就会知道靳川的存在。
那会地下的靳川根本不可能斗得过明面上的岑蹇明,尤其是他握着岑家的全部家财。
靳川把又被打回来的资料在一个雨天,丢进了燃烧桶。
开车撞了岑蹇明。
他本是想撞死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改变了主意。
岑蹇明被他救活,送去了国外养病。
岑芙蜷了蜷冰凉到僵硬的手指,“资料内容呢?”
“七月二号午夜,海滨小城朝阳孤儿院失火,定案写的是线路老化,其实不是,是有人淋了汽油放火,靳川查到那个人了,人没了,但他老婆收藏的名片上有一张背面写了一串手机号码。号码的主人是岑家的安保,但手机号的使用者是岑蹇明,这件事闹的很大,你父亲找了老黑往下压,定性为线路老化。”
“七月三号凌晨三点,他恩师一家在从林城老家来京市检察院的路上发生车祸,肇事车辆的车主是岑蹇明从前上学的马仔,但有个监控照下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岑蹇明。”
岑芙按住发颤的手:“为什么他要对靳川所在的孤儿院和他的恩师下手?”
“靳川毕业被保送了清北,岑蹇明没有进去。找人撕毁了他的录取通知书,并且把他的学籍给销了。他在校忍了两年半,就是为了正常上大学,他上不了学了,能找的人都找了,最后找到了岑家,你的父亲岑天那里。说他是个孤儿,海滨小城孤儿院的条件很差,他出生长大的孤儿院,里面十几个无人收养的孩子需要他考上一个好的学校,需要他养他们长大成人,给他们一个上学改变命运的机会。”
“岑天斥责了岑蹇明,说会给靳川一个公道,让靳川回去等着。”
“岑蹇明大约是气不过,在七月二号找人烧了靳川长大的孤儿院。”
“靳川的恩师久等不到靳川上大学的通知书,打电话去了学校,那学校里有个从前和他恩师是同事的,于心不忍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告诉他完之后又害怕,扭头告诉了岑蹇明。”
“他老师是林城的,但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地位,怎么可能让靳川就这么被白白欺负,带着家里两个已经长大的男孩和自已的夫人连夜开车来京市。”
“被提前知道的岑蹇明开车直接撞到车辆破碎。”
“他恩师出事的时候在给靳川打电话。靳川赶过去的时候,从车里爬出来的四个人,被岑蹇明一个个的碾压在轮胎下。”
“后来这事,岑天出面压下,但靳川不愿,就算是死也要给自已的家和恩师一家讨回公道。”
“岑天找了老黑,老黑出手,让人砍了他一刀,直接踹进了护城河,一年后回来的靳川去了老黑名下。”
张謇突然笑了笑,“这么看,其实是一样的,岑蹇明认不出我,老黑也认不出靳川,这叫什么?”
他讥讽道:“叫万恶的阶级,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对你们和他们而言,就像是臭虫,连多看两眼的资格都没有,记下,更是没资格。”
张謇敛眉看沉默的岑芙,眼底蓦地闪过一抹阴狠,“我说完了,现在该你说了。”
“我今早看新闻,川爷在海滨小城,说明你这次是自已来的。”张謇掏出口袋里的弹簧刀,咔嚓一声,在掌心中屈展开,阴柔道:“告诉我,岑蹇明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