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芙没再问,也没再说。
回房间在靳川摆好饭,突然抬头对靳川笑了笑。
靳川平静看着她吃饭的脸肉眼可见的怔愣住。
岑芙不止对靳川笑,还把放在一边的另外一副碗筷递过去,“吃。”
靳川缓慢的皱了眉。
岑芙笑笑催促:“吃啊,陪我一起吃。”
靳川吃了。
在岑芙殷切给他夹菜的时候,定定的看了好大会,抬眸问岑芙:“你怎么了?”
靳川在岑芙从江南回来后,对岑芙最大的感觉,除了她变不回从前无忧无虑的样子,就是岑芙脱离了他的掌控。
准确来说,不是从江南回来,是从她砍断了岑蹇明的腿开始。
靳川就摸不透岑芙在想什么了。
她的眼睛不再是一面一眼就能让人看清楚的镜子。
靳川何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却知道一点,从不会恨人的岑芙,恨他。
肉眼可见,不容忽视。
恨的主要源头是她父亲的骨灰被扬尘。
对孩子的冷淡不闻不问,和现在的喜怒无常,动辄歇斯底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恨他的岑芙,中午怒骂他,说难听话,算是正常。
现在的反常不正常。
靳川看不出她的想法,也没办法测算她要做什么,只能被动的等待。
靳川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放下筷子,翘起脚,眼底带着审视,牢牢的盯着她的眉眼,“你想干什么?”
岑芙脸上的笑容淡了,“别这么看着我。”
靳川微怔。
岑芙说:“我最讨厌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你现在这幅想要审视我的样子。”
靳川盯着岑芙的眼睛下意识垂下,抿抿唇想再开口。
岑芙打断,“不要让人再跟着我了。”
靳川没说话,是为沉默的拒绝。
“只要你别再让人跟着我,我们出去玩。”
岑芙脸上重新提起笑,还眨了眨眼,轻快笑眯眯的说:“出海滑雪,上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百分百配合,配合不了我也会想办法配合,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和个尸体一样。”
靳川从前重欲。
这次重逢,俩人次数不多。
但岑芙一眼看就知道,靳川还是那个重欲的他。
他不止是重欲,尺寸也超乎常人。
想要欢愉的前提是她配合。
她不配合。
性质会减半。
不跑不逃,像个尸体一样的话,一点都没有。
但是配合……
岑芙舔了舔本就红艳的唇,伸出手,像是肯定他会同意,“成交。”
靳川定定的看着她,视线下移到她红艳的唇瓣,伸手。
岑芙手指在他掌心轻蹭了一瞬。
看他眼底烧起的火苗,勾唇笑了。
岑芙这晚把靳川留下了。
不像是昨晚的半推半就。
跨坐在靳川身上,漆黑的发圈住细软的腰肢。??l
轻轻的晃动。
偌大的套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却把岑芙照耀的完完整整。
从薄汗遍布的雪白肤,到水光潋滟的脸。
靳川手抬起,轻轻掌住她细软的后脖颈。
另外一只手拉下她作弄不断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把人拉到自已脸前后,轻舐一瞬她的唇瓣,哑声说:“你在他们俩那,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