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察局外面找了个地蹲下。

她吃过饭是一点半。

靳川上午九点进去，却不过下午四点就被放了出来。

岑芙在角落里抬眸看下车给靳川递大衣的陈碧云。

在俩人一起上车离开后起身走了。

岑芙在酒店接着蜗居了下来。

没事的时候刷刷小视频，再没事的时候刷刷微博。

小视屏里之前邵穆怀闹出来的事烟消云散了。

微博里也没有。

像是邵穆怀已经……死了。

岑芙喃喃：“肯定死了。”

靳川是谁啊。

无恶不作，阴险毒辣，籍籍无名时不被人欺辱，站在最高的云端之上，更不会被欺辱。

岑芙掀高被子，默默的想。

邵穆怀肯定死了。

更甚者，邵家都可能直接没了，因为靳川睚眦必报到了扭曲的地步。

岑蹇明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开车撞得他心脏破碎不够，给他希望又一次次夺走不够。

岑芙亲手砍了岑蹇明的腿不行。

烧了她的家不行。

甚至把她无辜父亲的骨灰洒进了脏污的下水道。

这怎么是扭曲能形容的了，简直是病态。

岑芙掀开被子坐起身，莫名觉得窒息。

换上衣服去庭园看看自已祖父祖母。

确认完好后去学校后面的小山岗，在下水道口抱着膝盖蹲下发呆。

身后繁杂的脚步和谈话声漫近。

岑芙回眸。

看到凭空出现的邵穆怀，瞳孔紧缩。

邵穆怀明显也没想到会在这看到她，视线下移到她面前的下水口后抿抿唇，侧头交代：“就这块地，按照改好的图纸，单独腾出来。”

邵穆怀明显还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没有半点改变。

岑芙在他带着人要走时起身，“你为什么还活着？”

邵穆怀颦眉，“你礼貌吗？”

岑芙的问话不礼貌到了极点，可她现在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大步朝前，“你家里以前有人救过靳川的命？”

岑芙在之前见到邵穆怀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岑蹇明和他一起算计的靳川。

为什么他好好的，身份没变，地位没变，什么都没有变化。

上次的事事过久远，不问就罢了。

现在邵穆怀近在眼前，岑芙不能不问清楚，她疑惑到眼睛瞪大，“你欺负了靳川啊，你在公开和靳川作对啊，你为什么会还活着！”

岑芙手掌握成拳，“为什么不止好端端的活着，还坐在原来的位子上，像是不用为欺负靳川付出任何代价。”

邵穆怀动了火气，“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我所作所为有理有据，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半分虚假……”

话没说完，邵穆怀闭嘴了。

因为岑芙眼底隐约像是漫出了水汽。

岑芙声音沙哑，困惑到脸微微扭曲，“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欺负靳川，却不用付出代价。”

岑芙质问，“为什么！”

邵穆怀定定的看了她几眼，侧目让身后的人先散了。

在没人后，低声道：“抱歉。”

邵穆怀开口：“我因为你和靳川的关系，对你先天带了偏见，靳川说的对，你要改下水管道，一没损害公民的利益，二没有延误工期，三没有插手其他，虽然流程上有点过界，但说到底，你只是为了让自已父亲有个干净的地长眠而已。并且靳川那端多加钱，给京市大学升级了设备，这是双赢的事，我不该因为对靳川的先入为主就这么过激。”

岑芙定定的看着他，莫名的，全身泛起了细密的抖，声音沙哑道：“当年你和岑蹇明对靳川下手，靳川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