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靳川心尖尖的人,和照片上一样,和今儿在酒吧刚看见的气质也一样。
是个绝代明芙。
却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这样看的话,孩子生下来不闻不问,似乎也是正常的。
陈碧云在宽敞的后座翘起二郎腿,手松散的支着太阳穴。
隐隐的,岑芙像是看到了靳川。
陈碧云笑说:“刚一出现,通身贵气,看着像是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出现在这做个端盘子的服务员,让人以为是大小姐受生活所困,下凡了,结果……”
陈碧云悠悠一笑,神态没有鄙夷,说的话却鄙夷极了。
“结果却是打着服务员的幌子来这里寻找刺激的。”
陈碧云很确定,她不可能是因为钱出现在酒吧。
因为靳川有钱。
指甲缝稍微流出来点,也远比那男的能给岑芙的多得多。
陈碧云观察了一晚,加上和岑芙对话。
确定了。
靳川心尖上的岑芙,是个浪荡的玩咖。
而岑芙只是笑,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缠绕发。
她和那人出酒吧之前把工作服换下了。
穿的是自已的羽绒服和牛仔裤,穿的多纯,坐姿和拉丝的眼神有多浪荡。
随着陈碧云唇角的笑越来越淡,笑的更浪荡了。
陈碧云说:“滚下去。”
“我有点喜欢你。”岑芙挤挤眼,“要不要跟我试一次。”
陈碧云没说话,但眼底却隐约像是漫出了杀气。
岑芙撇嘴,“不玩就不玩,凶什么啊。”
岑芙下去了。
娇娇又哀怨的不值钱模样随着车走人消散,跟着消失了,喃喃:“并肩之人。”
其实不怪岑芙总是会怀疑靳川对自已有情。
因为从前种种,有太多不像是靳川因为岑蹇明对她的报复。
最后那点挣扎,随着陈碧云和靳川几乎一般无二的气场,跟着慢腾腾的消散了。
岑芙回酒店了。
洗了澡出来时,房间落地窗那站了个背影。
岑芙睨了眼没理会。
慢腾腾的把发吹干,掀开被子上床。
在靳川走近后抬眸。
靳川嘴角噙着根烟,居高临下的打量她,“想让京师大学食堂的管道挪走,把你爸所在的封上?”
岑芙提起笑:“原来你找人跟着我呢?”
靳川没答,把烟头丢在地面踩了踩,“酒吧好玩吗?”
岑芙接着笑:“还行。”
靳川垂下的眼眸掀起,在只开了床头灯的床前盯着岑桑,“如果不是陈碧云把你拦下了,你打算和他去上床?”
岑芙没打算和他上床。
只是觉得这世上没人是傻子。
今晚从那人身上捞了整整二十万,如果不应下跟着出去,怕被强。
还有,他有家有室,小心周旋,可能能再捞三十万。
加上她身上有的。
岑芙觉得让工程图纸改个管道,应该是够的。
但没说,只是有种说不出的疲倦。
她掀开被子。
下面洁白莹润的腿交叠,有点不耐烦,“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