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顿了几秒，“你怎么了？”

岑芙抓握了下衣服，“有点害怕，想让你陪着我，不用你在我身边，我能听到对面有动静就好。”

靳川没挂电话。

在电话那端开会，和人谈话，上车换场，一轮又一轮，偶尔嘈杂，偶尔安静。

然后在午夜后蹦出一句，“岑芙。”

“在呢。”

电话那端的靳川沉默了，几秒后说：“我很快就回家。”

靳川在半小时后回家了。

下车看向主院门口蹲着在等的岑芙。

岑芙裹着毛毯站起身，小脸和昨晚一般无二的漾起笑，不用靳川伸手，巴巴的跑过来，“你回来了。”

靳川手轻抚她被倒春寒带出凉气的发，“你什么时候开始出来等的。”

“我听见你在电话里对张謇说回家就开始等了。”岑芙搂着他的腰，脸在他心口蹭，“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靳川搂着岑芙，几秒后下巴磕上岑芙的发，“岑芙。”

“恩？”

岑芙觉得他有话要说，却没等到。

只等到靳川身边停着的车没半点招呼，突然启动，快速离开。

岑芙和靳川牵着手在午夜上楼，回了她们的家。

隔天早上岑芙在靳川起来的扯了下他的手指。

靳川回身蹲下，和她红艳艳的眼睛对视，“你再睡会。”

岑芙噘嘴：“你亲亲我。”

靳川俯身轻吻一瞬，慢吞吞的想加深时，被岑芙推了下。

岑芙嘟囔，“给我漱了口才能这么亲。”

她娇娇的说：“我也是要面子的。”

靳川俯身吻了下她的额，没让她漱口，也没再吻，揽着她哄睡着，走了。

岑芙到中午爬起来，看到岑蹇明时不等他说话，自已找了个理由带他出去。

岑蹇明趁着缝隙忙他的事。

岑芙去对面的蛋糕店，看了很久精致的蛋糕，没买，走了。

到外面的时候挽上岑蹇明的手臂，带岑蹇明去轮滑场。

岑芙说想玩，但没下场，只是坐着看岑蹇明滑。

到底不是孩子了。

岑蹇明不过一圈，看岑芙不玩，就要回家。

“再玩会吧。”岑芙撒娇：“玩一会。”

岑芙让岑蹇明在轮滑场泡了一个小时。

开车带他回家。

晚上接到靳川电话，听说他说不回来后哦了一声。

“我让张謇去接你。”

岑芙微怔。

靳川说：“等着，二十分钟。”

岑芙在二十分钟等到车来，开车的却是靳川。

岑芙拉开车门上去，看着驾驶座开车的靳川嘿嘿笑。

却没等到靳川应酬的地方，侧身看着他睡着了。

睡得踏实也不踏实。

迷迷糊糊睁眼，在靳川怀里，在一个包厢里，靳川在和人说话。

再迷迷糊糊的睁眼。

在车里，靳川捂着她的耳朵接打电话。

岑芙一夜跟着靳川辗转了很多个地方。

后半夜在车里醒来时，外面是东部空旷的大地。

靳川在外面和两个男人说话。

冷风吹扬起他的黑发和风衣衣角，提示着现在虽三月中旬了，却依旧泛着寒。

而岑芙所在的车里暖意盎然，她掌心里还被塞了个小面包。

岑芙坐起身拆小面包。

眼前的隔板慢吞吞的降下了。

驾驶座的张謇回眸，眼神漆黑闪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