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眼神阴郁冰凉,手掌缓慢的覆上岑芙的脖颈。
岑芙本是有恃无恐,目光触及他额角轻薄的细汗,感知到他小腹因为折腾漫出的粘稠,侧目看到外面还在下的雨。
眼神微窒。
靳川定定的看着她。
掐住脖颈的手松开,低头把岑芙的衣服脱了。
自已的也脱了。
没管小腹漫出的血。
翻身把岑芙拉到怀里拍了拍:“睡吧。”
岑芙想挣扎的手顿了顿,埋在他怀里,声音沉闷:“别再胡说八道了,有些话真的不能说。”
靳川轻拍她滑腻后背的手微顿,没应却也没再说别的。
岑芙睡着了。
天色大亮后睁开眼,翻身手轻覆靳川的额头。
靳川发烧了。
而且是高烧。
岑芙看向床铺还有她身上沾到的斑斑血迹,掀开靳川身上的被子。
小腹那的伤口不太对劲。
昨晚看着血色发暗,只当是雨水浸的。
今儿再一看。
暗到发黑了。
岑芙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穿衣服起来去外面找张謇。
张謇皱眉跟着进来,掀开看了眼伤口,俯身轻推。
靳川睁眼,眼圈红艳。
“昨晚那老头的刀恐怕不干净,您得去医院看看。”
靳川抬手遮住眉眼,声音沙哑:“几点了?”
“十一点。”
靳川坐起身:“出去。”
张謇顿了一秒:“得去医院看看。”
“出去。”
张謇转身走了。
岑芙找到靳川的衣服递给他。
靳川拎过来没穿,坐了几秒,扶着床站起身。
岑芙嘴巴蠕动片刻,开口:“就穿这身吧,只是去趟医院而已。”
“不去医院。”靳川打开衣柜门,取出熨烫整齐的西服:“去酒店。”
“去了医院再去酒店吧。”
“不。”靳川抽纸草草擦了下伤口,确定不出血后,背对岑芙套上衬衫,“去换衣服。”
岑芙微怔。
靳川侧目,眼底带了抹笑:“去让深海的投资佬,尊着敬着,唤你一声靳太太好。”
这家酒店的衣柜很奇特,在阳台边上。
暗色窗帘后的米白色纱帘透出的很温暖并且很温柔的阳光,洒在靳川脸上。
把靳川因为高烧,有些苍白的脸,熏腾的出奇温柔。
岑芙看着他怔愣了好大会,想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算你晚到两个小时也没关系,他们不敢说什么,你没必要这么着急。
没说,换了条裙子,跟靳川出去。
靳川的苍白依旧,牵岑芙的手,冰凉到像是一具尸体。
但站着也好,坐着也罢,姿势清贵逼人到极点。
他把玩着岑芙的手,哑声说:“我太太,岑芙。”
十天前。
对岑芙和靳川算不得尊重的包厢里一群深海投资佬站起身,含笑又恭敬,“靳太太好。”
被一堆人站着恭敬问好,岑芙下意识想站起身。
手腕被轻拉,被动坐下。
靳川随意道:“你不用站。”
岑芙调整坐姿,和靳川一般无二的贵气逼人,她额首冷淡又高傲,和靳川看着像是天生一对,“都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