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芙像那次在深海一样,抱紧他。
相贴的太近,彼此的味道近在咫尺。
岑芙呼吸急促到没忍住,死死的扒着他,不自觉的对着面前的肩膀咬了下去。
大约是被这轻咬给刺激了。
靳川突兀的凶了起来。
岑芙破碎的哭声被后脑的大手按在了靳川的唇齿间。
岑芙昏睡醒来,还在靳川的办公室,准确来说,是还在他身上。
而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办公室也是。
岑芙脑袋被轻吻了下。
她光着的躯体在靳川身处蹭了蹭。
打着哈欠,转动脑袋看向身边的光源。
靳川手里的平板光线昏暗。
但是却不妨碍岑芙一眼看见平板的画面。
还是婚礼的布置。
岑芙心里凉了半截,闷闷的,“你快结婚了吗?”
“恩。”靳川下巴贴着岑芙的脑袋,声音带起胸膛的连绵共振:“我要给她一个京市最盛大的婚礼。”
岑芙怔了瞬,下巴压着他胸膛,抬眼看他。
靳川盯着平板,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看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靳川手指微顿,没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笑,在岑芙眼里就是默认了。
岑芙不免有点酸:“你可真用心,还自已研究婚礼。”
靳川右手捏捏她的后脖颈,声音很温柔,“她该配最好的。”
岑芙突然产生了怀疑。
就算她怀孕了,靳川这么喜欢陈韶笙,就会娶了她吗?
她可是个战五渣,什么都不会,他会让她做他的太太吗?
岑芙定定的看了他好大会,朝前爬了爬,像是安抚自已不安的心,亲亲他的下巴,再朝上,亲亲他的唇角。
身上覆着的黑色毛毯从全是斑驳痕迹的肩背滑落在地。
伴随着彼此交错的呼吸。
两具身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紧密相连。
天气晴了三天。
除却那天在办公室的白日厮磨到深夜外。
靳川每晚都会回岑芙那。
也重欲,却没那么没完没了。
一两个小时后停下,平板变成了笔记本。
他半靠着床头,戴着无边框的眼镜,手臂从岑芙脖颈后绕过,敲打笔记本。
一版婚礼流程呈现在电脑后,他皱眉思考几秒,重启一版。
从婚车到酒店,到婚礼用的花,音乐等等,细致到了极点。
这个婚礼也真的隆重到了极点,堪称史前绝后。
岑芙每次看见都心烦的要命。
却不敢打扰他。
只敢脚伸出去,勾勾搭搭。
腿就会被压住,靳川说:“睡觉。”
岑芙扁嘴不高兴,却不敢闹腾了。
趴在他怀里,听着键盘敲击声睡着。
月底的时候。
岑芙手机进来一个陌生电话。
秦筱雨的。
问岑芙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要给她寄婚礼请柬。
岑芙抿唇,“我……我就不去了吧。”
秦筱雨冷笑,“心虚啊。”
岑芙皱眉:“我心虚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
岑芙沉默了好大会:“江淮是个好人。”
岑芙感觉自已没资格说这种话。
但却还是说出口:“他是个很好的人。你既然喜欢他,就……好好待他。”
秦筱雨蓦地嫌恶道,“谁告诉你我喜欢他!”
岑芙在秦筱雨电话挂断后愣了很久。
当晚刷微博。
看到一个小视屏。
秦筱雨穿着婚纱,在人来人往的婚纱店门口甩了个打马赛克的男人一巴掌。
虽然打了马赛克。
但岑芙却一眼就认出那是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