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为了将计就计,把她的算计还回去。
二也是为了陈韶笙。
他在压缩驯服她的时间。
他对陈家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得到陈韶笙。
包括三年前对她伸出了手。
靳川那个疯子,为得到陈韶笙铺开了一个巨大的棋盘。
陈韶笙那么精明的人,在尝尽生活的苦难,在知道她是靳川的情人后,绝对不会再管所谓的杀父之仇,夺家之恨。
会靠靳川东山再起。
靳川为了重塑她,也会把她再捧起来。×|
这算什么?
岑芙觉得她之前的快乐,和对靳川的感恩,通通像是笑话。
“靳川。”岑芙拱在被子里握紧了拳,“靳川!”
“恩?”
岑芙怔了好大会,掀开被子,顶着一头凌乱的发,红着眼圈,唇瓣被咬到几乎泣了血。
靳川环胸靠在门口,半响后走近弯腰,手伸出去,指甲轻搓。
把岑芙咬着唇的贝齿分开。
手指摩擦了瞬她的唇瓣,唇角带笑,温柔到了极点:“叫我干什么?”
岑芙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她想说话。
和从前一样喊‘靳川哥哥’。
她这些年一直是这么喊的,靳川也很喜欢。
可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让愤怒挤压成了一个球,在心口反复不停的激荡。
岑芙盯着他,眼底悬了水汽,气的全身轻微的打起了颤,几乎已经耳目欲裂。
靳川歪头看了她一会,开口:“喝酒吗?”
岑芙从齿缝中挤出字:“喝。”
岑芙和靳川盘腿在宽大的窗台上喝酒。
靳川心情好的很明显,让岑芙看的刺眼的不行。
但也有好处,不用岑芙劝酒。
自已屈长腿靠着墙壁,一口口的喝着杯中的威土忌。
半响后,手肘搭上膝盖,侧目看向外面:“岑芙。”
岑芙不冷不热:“在。”
靳川说:“真漂亮。”
岑芙微怔,顺着看过去。
只看见一片漆黑。
靳川最初的两年一直和她住在这。
他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生活。
院墙高驻,院墙外面方圆一公里,全是空地,了无人烟。
然后抱着她不分白天黑夜的在这座无人的宅子里为所欲为,百无禁忌。
岑芙冷笑:“你眼……”
想说你眼瞎了吧。
想起他还没喝多,躬身给他接着倒酒。
手腕冷不丁被拉住,整个人仰躺进靳川的怀里。
靳川低头默默的看着她,眼睛突然像是吃了糖的小孩子一般弯了起来:“真漂亮。”
岑芙开口:“什么漂亮。”
“岑芙。”靳川说:“岑芙真漂亮。”
岑芙确定靳川喝多了,积压的恼怒冒了出来:“可你丑啊,你就是个丑八怪,王八蛋,神经病,大疯批!”
靳川喝多有点闹腾也有点乖。
但是更好欺负。
有次岑芙扇了他一巴掌,他都不生气,只是抱着她的手蹭了蹭脸。
靳川这次也不生气,小孩学舌般重复:“岑芙真漂亮。”
岑芙骂:“你是个丑八怪!还是个瞎子!看了本小姐这么久,眼光越来越差不说了。竟然还看上陈……那个该死的神经病,你干脆把眼睛挖了丢进海里喂鱼吧!”
靳川低头很温存的吻了吻她的唇,笑:“小岑芙真漂亮。”
岑芙的怒火在这晚通通撒到了靳川身上。
拧他的耳朵,掐他的脖子,撕他的嘴,怒到极致,在他肩膀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靳川是真的喝多了,只会笑着蹭她,反反复复的说:“小岑芙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