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人似乎就是小疯子的底线,段雪也一样是小疯子的底线,可现在,自己似乎也变成了这底线之一啊……
即使这个人似乎知道很多,也许能套出不少有用的东西,但是厉剑丝毫不生气,甚至心情良好。
“你说的对,这个人看起来确实是精神失常,毕安,换下一个。”
站在角落胆战心惊生怕社长发火的毕安:……所以他也是这对情侣情趣的一员吗?这就是霸气护夫吗?
以前要是有人把俘虏砍了社长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结果段野连着犯了两次大忌社长竟然还能笑着?
恋爱还真是要命,搞这么大的反差,那小五九恋爱的话……呸呸呸!他在想什么呢!
“这就来社长!”
毕安努力让自己维持工作状态,负责任的拉来了一个又一个俘虏。
前两天的折磨已经足够他们精神涣散了,所以审问倒是进行的很顺利,即使有说谎的,就算他们能骗过测谎仪也躲不过段野这个精准人性测谎仪。
机器哪比得上人呢?
不过剩下的老实多了,没有踩到段野的底线,所以还能从这里活着,虽然也活不了多久就是了。
所幸这一次厉剑早有防备,手下全部都是有伤无死,不然这群俘虏可一个都别想活那么久。
审了那么久,唯一有用的可能就是知道了那神秘的封社社长的名讳和封社最近确实在各种组织之间收集消息,准备扳倒厉焰社。
但关于老社长的死亡的消息他们却都不知道,只了解在那天他们确实被上头派去守着。
厉剑磨了磨指骨,心下有了计划,既然问不出什么,封社又让他损失了不少。
那也要付出代价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封社的社长藏的再严实,也躲不过无意间的调查。
你的世界没有那么多观众,但世界上全是观众,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过得。
“毕安,去崔鸣之前去过的医院调查齐免的母亲在哪一间,好好把人请来。”
齐免就是封社的社长,既然找不到这人的话,把家里人请来做做客也不错。
毕安擦了擦汗,有气无力的答下来,漂亮,事务又多了一件,现在他一个人在这连轴转。
又要给社长打下手,还要顾着明面上的公司,还要接替小五九的事情。
虽然这些事情一个人做不会让他猝死,但是他会累晕的!
但他现在又不想去见小五九,快疯掉了!
他可能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貌似被表白而纠结死的男人了。
段野眼神随着毕安要死不活的身影闪动。
忍不住问道:“他怎么了?”
毕安的性子属于十分活泼的了,几乎很少看到他耷拉脑袋失魂落魄的样子。
今天就见到了。
所以这真是格外稀奇。
厉剑漫不经心的掸了掸烟灰,打量了毕安几眼,随后推着小疯子的椅子让人面对着他。
“怎么了?很关心他”
这话问的毫不在意,那眼神却像是要吃人一般。
任何人面对这充满威压的眼神都要避让几分,偏生段野一点不怕,散漫的扫了厉剑一眼。
从嗓子眼里懒洋洋的冒出一个“嗯”字。
厉剑不爽的蹲在地上,沙发椅并不矮,厉剑线条冷硬的下巴放在小疯子的大腿上。
仰着头以一个下位者的姿态看着小疯子,这种姿势往往带着臣服的依偎,莫名的像个看着吓人但性格毛绒绒的大狗。
“做什么?”
段野优哉游哉的开腔,厉剑的视角下,小疯子就如同高傲的豹子,微微蔑着眼,傲气的让人想把他拉下来沉沦。
“我的人对别人一脸关心,你觉得我会有多高兴?”
段野低笑了两声,故意拖长腔调,逗小狗儿似的抓了把厉剑的头发。
“怎么?吃醋啊?求我啊,求我只看着你。”
厉剑冷硬的侧脸贴在小疯子的大腿上蹭了蹭。
审讯室里弥漫着严肃的氛围,冰冷的墙壁透出令人窒息的气息,可这样的审讯室在两人的衬托下犹如在玩什么特殊场景。
厉剑紧盯着小疯子的眉眼,皮肤饥渴症似乎发作了,曾经他最厌恶别人看到他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模样,狼狈,如流浪狗一般,他拼命想要隐藏。
可在这人面前他不想有任何隐瞒,自己的狼狈,痛楚,糟糕,尽情的打开,他愿意让小疯子看到凌乱的自己。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仿佛干涸的鱼,搁浅在沙滩上,而小疯子就是如救他的水。
低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审讯室带着黏腻的爱欲,角落都仿佛滋生出触手,向两人缠绕,让两人的心脏紧紧合在一起。
“小疯子,求你爱我吧。”
厉剑的眼神明晃晃的满是占有欲和引诱。
如今的厉剑多久仿佛一条卑劣的疯狗,渴望的向小疯子展示自己的占有欲、
段野嘴角漾起弧度,轻轻踩上厉剑的肩膀,脊背微弓,纤细的手指挑起厉剑的下巴,段野闭着眼吻了上去,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相交的唇齿间。
厉剑的心脏瞬间被填满了,不断的索取着,大脑里充斥着想要得到这人一切的念头几乎要冲破了理智。
厉剑像是在品尝美食似的又咬又舔,亲的段野头脑发昏,他就知道这疯狗一旦下了嘴就停不下来,就像是狗遇上肉骨头一般。
每次下口都咬的人那么疼。
“艹!松嘴!”
这会儿厉剑就像是耳聋了一般,满是青筋的大手死死按着小疯子不让人逃脱。
最后还是段野踩着厉剑的肩加重力道,戳到这人伤口了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