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骞:“是。”
“来来来,好久不见,我们喝一杯。”季总说。
王总连忙提醒:“欸!池总不喝酒。”
微醺的季总连连点头:“是是是,看我喝多了,把这事儿都忘了。”
季总转身,叫人拿一杯脱醇葡萄酒来。
又看着池骞:“池总,梁经理今天也在,待会儿我把她叫过来跟你叙叙旧。”
池骞知道他嘴中的‘梁经理’指梁草。
他婉拒:“不用了。”
等脱醇葡萄酒来,池骞与之碰杯。
又应对了两句,结束交流:“抱歉,我先失陪。”
池骞将酒杯放在托盘中,往前走。
没走几步,他看见楮晴。
楮晴和其他身着礼服的女嘉宾不同,她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女性职业西装,头发梳了个马尾,用金色扣子圈住。
淡妆。
青春、干练。
她手上拿着酒杯,笑着在与人交谈。
池骞在脑海里搜索片刻。
雨恺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石总。
转念间,池骞猜透楮晴的心思,这是要给创熠扩展渠道。
对于现在的创熠来说,很聪明的一步棋。
不知说了什么,楮晴轻轻捂着嘴笑,看一眼旁边的人。
也是这时,池骞看见楮晴旁边站着的年轻男人。
他蹙眉:赵岩,他怎么来了?
一个博主。
又不是助理。
碍眼。
池骞正敛着神色看着,听见一声慈蔼的‘阿骞’。
正是这场晚会的操办人,艺术界的泰山北斗,吴裕泰。
池骞神色松开,迎上去:“世伯。”
吴裕泰关心:“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池骞解释:“下雪封路,堵了两个小时。”
吴裕泰摸摸胡子:“没想到今年的雪来的这么早。”
说完,不自觉往窗外看去。
外面雪花飞舞,已经积雪。
两人开始聊天,不免聊起池骞的奶奶。
吴裕泰又不免为自己的老友吁气一声。
池骞再侧头看过去时,石总已经不在了。
一方小圆桌前,楮晴和赵岩凑在一起说话。
真碍眼。
池总:“世伯,我过去打个招呼。”
吴裕泰:“去吧去吧。”
池骞径直过去,手直接扶上细腰,低头过去,亲昵地问:“乐什么?”
楮晴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熟悉又想念的声线钻入耳膜,直到侧头看过去,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视线一点点划过。
完好无损,漂亮可爱。
池骞心里这样说。
他食指刮刮她鼻梁:“傻了?”
楮晴终于回过神,没形象地拽住池骞西装衣摆,激动:“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该在北都吗?我看过受邀名单没有你!”
她惊喜又开心。
溢于言表。
池骞心上一暖,温情不少:“来接你。”
楮晴瞬间眉眼弯弯,在这时,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她松开池骞衣袖,给他介绍:“这是赵岩,上次给百嘉做项目的……”
她还没介绍完,池骞理了一下衣袖,伸手,沉着道:“你好,我是池骞。”
赵岩伸手:“你好,池先生。”
男人的手重重一握,铿锵有力,进而松开。
楮晴手肘撑在圆桌上,歪着身子凑近池骞,说话时淡淡酒香:“我刚才在跟雨恺的石总聊渠道开拓的事,我是这样想的……”
楮晴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一五一十地跟池骞说,凑得近。
池骞全然能想到,但也把着软农语调听得津津有味。
赵岩突然插声:“池先生。”他递了一杯酒。
不等池骞开口,楮晴道:“他不喝酒。”
赵岩放下酒杯:“不好意思。”
又对楮晴讲:“石总快回来了。”
池骞微微抬了一下眉梢,主动:“那你们先谈正事。”
说完,他揉了一下楮晴后脑勺。
池骞走开,又对应了几个熟人,起身去洗手间。
他站在盥洗台洗手时,赵岩从门外进来。
池骞抬起眼皮,从镜子里淡淡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