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施璟叉着腰，说：难怪阿骞选你；

梦里，梁草站在电梯前，说：你知道池总为什么选你吗？我可以告诉你……

但现实中，陈书妍说：“你这是不吃碳水，不吃高热量，内分泌失调了？”

楮晴气得想用手机砸陈书妍，因为犯法，忍住了，低头大口大口喝奶茶：“我都补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书妍突然笑了：“欸？”

楮晴视线过去：“干嘛？”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陈书妍学着楮晴傲娇的语气，“又成熟，又体贴，情绪又稳定，根本不可能吵架…”

楮晴撇开视线，一脸破罐子破摔：“他是成熟，情绪是稳定！不过也太稳定了吧！”

稳定得，像是不在乎她。

比如这几天，她都这样了。

他却像个无事人一样。

陈书妍撇了下嘴。

两人都要步入结婚殿堂了，她也不能无理无凭地站在楮晴这边骂‘渣男’，这不是搞乱吗？

陈书妍打算说点公道话，叫：“楮晴。”

“嗯？”

“你真的不觉得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堪重负吗？”

楮晴喝了一口奶茶，睫毛煽动：“还好吧。”

“还好？”陈书妍强调，“你都晕倒了，还是在海边礁石上，多吓人啊，是不是把我们池总吓到了？”

吓到了吗？楮晴冷眼冷色：“没有吧，他那人毫不夸张地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陈书妍挑高眉梢，表示怀疑：“真的？”

楮晴眼睛一横：“假的！”

那天她晕倒，醒来时在去医院的车上，他一直握着她的手。

那时的气温已经骤降，而他一直穿着单薄的衬衣，连外套都没拿。

应该也是着急的吧？

陈书妍手指点点桌子：“你自己想想，人家池总，在情，是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在理，你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管理公司？”

楮晴无法反驳，只能硬气：“那他、他就能什么都不说，直接把创熠抢走吗？一开始是他让我尽管施展拳脚，我放了全部心力创造了创熠，刚有起色，他说收回去就收回去，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他根本不爱我！”

“得了得了！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而已，至于吗？”

“对啊！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楮晴重复。

所以，为什么不顺着她？

以前都可以万事顺着她，为什么这次就不可以？

陈书妍使出杀手锏：“那这婚干脆别结了，让他后悔去吧！”

楮晴差点被奶茶呛住，脸颊都红了。

陈书妍注意着楮晴的神色，噗呲笑出声：“做不到吧？”

不等楮晴再呛声，陈书妍‘啧啧啧’：“你这好像是婚前焦虑症。”

婚前焦虑症？

是吗？

所以胡思乱想吗？

所以胆怯吗？

所以害怕吗？

害怕…他不够爱她。

楮晴受够这种不清不楚的猜疑了，她蹭地站起身：“书妍，我想回去写论文了。”

陈书妍招呼：“再聊聊呗。”

不聊了。

楮晴明白了，这种事和陈书妍是聊不出结果的。

终归是因为她心里有个未解开的谜团。

楮晴回家，翻了好几个包才找出一张烫金名片。

她给梁草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