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遂平受伤地看着他,被狼狈地赶出了门。他失魂落魄地出府乘坐轿子,命人将他送去箫氏的私人府邸。
箫子屿百无聊赖地坐在鼓凳上逗着笼里雀,吹着口哨瞥了一眼一脸沮丧的沈遂平,转了一圈他的折扇,幸灾乐祸地说道:“哟,稀客啊。怎么样?打赌赌输吗?”
沈遂平无精打采地瞪了他一眼,他现在想起哥哥的眼神还是有些后怕。
“哈,看来是赌输了,”箫子屿站起身围绕他打量了一圈,一脸嫌弃道:“啧啧啧,看看你这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子,简直就是一条没人要的丧家犬。怎么,连我给你的药都没用吗?”
“你的药时效太短了,我都还没开始做他就已经清醒过来。”
“不可能,那可是雁石春,那药量若是全打完,足以让七八个大汉变成只懂得交配还神志不清的傻子。”
“什么?”沈遂平惊愕地看他,“你没有告诉我这些!”他方才见药效不够,在最后将全部药都打了下去。
沈遂平愤怒地直朝他胸口打了一拳,箫子屿开扇挡住他的拳头道:“变成傻子不好吗?那样我们就不用实行下一步计划了。”
箫子屿将他推开,嗤笑道:“你现在的胆子可真大,居然连我都敢打。”
沈遂平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警告地说道:“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让他服用那些东西,否则这个盟友你休想再做。”
“行吧,”箫子屿拿着折扇敲了敲手心,“所以,你想好了?”
沈遂平眼神一暗,“愿赌服输。”
“很好,也省得我再用其他法子,”箫子屿笑着走过去,握住他的下巴,露出他脖子上的淤痕道:“听说你在南堂院里可是被欺负得紧啊。一个庶子,却代替了兄长进了南堂院,只能当一条任人宰割的犬种。”
“服从我,听从我的所有指示。我不但可以帮你摆脱受人欺辱的困境,还会允许你和我一起占有他的身体。”
“让我想想,我上他,他上你,这样我们还能三人行,有趣吧?”
沈遂平凶狠地怒视他:“谁要和你三人行。”
箫子屿将他下巴左右移动,专注地看着他怒意明亮的眼睛:“你虽然没有你哥的好容貌,但眼睛却是挺像的,连瞪人的模样都格外好看。”
他松开手,就着衣服擦了擦手,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扔给他道:“喏,抄这个。拿回去誊写一遍。”
沈遂平接过书信,摊开里面的信笺。
他们之前打赌时便已经商量好,若是他输了便听从箫子屿的话,模仿沈遂宁的字迹将他从高位上拉下来。他自幼便临摹兄长的字帖,仿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可他打开一看信上的文字,冒汗道:“勾结孥西人,这让人知道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怕什么?你不是一向恨你的氏族吗?”
箫子屿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到时候我们将罪名全推到他身上,让他沦为牢下囚,等一切时机成熟之后,我便会买通人手将他掉包出来。”
“到时候世子之位是你的,而沈遂宁,也是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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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解热
“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2022-07-0222:06:35
2023-01-1021:06:55
等人一走,沈遂宁便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门外的下人早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扶着栏杆,步履蹒跚,腿一软便跌了下去。
“世子?世子您怎么了?”有人从走廊经过,见到他跌倒在地,赶紧跑了过来想扶起他。
“不要靠近我。”沈遂宁使劲推开了他的手,咬着牙站了起来。
铃铛一路响。
他感到头昏脑涨,下腹火热却无处发泄,勉强稳住身子,仅靠着潜意识前往某个方向走去。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唇间喃喃,朝着他跌撞而去,猝不及防地倒在了那个人的胸膛上。
檀木将他扶稳,看见他这幅模样立马问道:“这是怎么了?”
“檀。。。。。。木?”
“嗯,是我。”
“檀木。。。。。。”
他放心地投入熟悉的怀抱,放弃了与意志的抵抗,将身子软软地塌到他身上。
“我好难受。”沈遂宁微微扯开衣襟,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身体按耐不住地磨蹭。
檀木看着他的胸口眼神渐深,“你一路就这么过来的?”
沈遂宁的中衫里衣早就被汗浸透了,领口松松垮垮,胸口露得欲盖弥彰。潮红的脸抬起痴痴地看着他,每一寸展露的肌肤都滚烫得骇人。
沈遂宁没有说话,看上去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伏身将檀木按在墙上亲吻。
炙热的体温传送到檀木的身上,像将剧烈的高烧也一同传染到了他的身上。
沈遂宁勾缠着他的舌,不断索取檀木嘴里的唾液。他的理智尽失,浑身散发着欲望,此刻内心只有最原始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