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凉亭理石桌上早已摆了两翁棋子,两人先后落座。
沈遂宁用三指从棋盒中拈起白色棋子敲了敲,“只是下棋不过瘾,不如我们来添点彩头,谁输了便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如何?”
檀木接过黑棋说:“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该向世子讨要些什么了。”
沈遂宁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棋子,将其摁落在棋盘上,“檀大夫很有信心。”
檀木从瓮中拈起黑棋亦落下一棋,胸有成竹道:“这是自然,为了得到世子的赏赐,我势在必得。”
“哦?那我可要领教一下檀大夫的本事如何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对弈了几局,棋逢对手,毫不相让。棋局险峻刁钻,步步紧逼,看得一旁的小绿紧张得屏息闭气。
一局终了,两人抬头相视一笑。
沈遂宁:“这局是我输了。”
檀木赢得也不轻松,此局险峻,沈遂宁的攻势不可小觑,险在他留有一手,“胜固欣然,败亦可喜。可惜棋局对半开,依然没有决出胜负。”
小绿在一旁侯了许久,见棋局落定,走上前对沈遂宁说:“世子,水已烧好,需要让人再热着吗?”
沈遂宁观了下天,也见好就收,用骨指敲了敲棋盘,“天色已晚,今日便就此打住罢,你我下回再战。”
“那赌约?”
“你我各人互提一条件。”
“甚好。”
时已夕阳西下,暝色落笼轩窗。
两人皆沐浴完毕。
檀木擦着半干的乌发,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便走出来,抬眸便看见沈遂宁着了一身白色单衣,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将书翻了一页。
“穿这么少小心着凉。”檀木将浴巾搭在屏风上,走过去将人抱到大腿上坐,肌肉结实的手臂搂着他的腰,将脑袋压在沈遂宁的肩膀上,凑到前头说:“在看什么呢?”
沈遂宁侧过脸,将书抬高让他看,竟是轻浮绮艳的话本。檀木将看到的段落念了出来,“只见他喉中一声悲鸣,遂即便被世子强入其身。他力争欲脱,想要逃离,却受情欲所束缚,而沉溺于欲海之中。。。。。。这是什么东西?”
他好笑地伸手将书夺了过来,翻到书面去看,上面写着《我的神医世子妃》,“这流言竟然传得那么广,才不过半月,便已经出了话本?”
“呵,上次是谁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旁人听不见?”沈遂宁瞥了他一眼,将话本抢了回来。
“那是意外,事发突然,我未来得及设结界。”他靠着沈遂宁的肩膀,哄着他道:“现在府里人都在传檀大夫得世子恩宠,两人经常形影不离。世子什么时候也给我个名分?我看这世子妃便挺不错。”
“你想要当世子妃?”
“想要。”檀木在他颈边嗅他的味道,手指隔着衣物抚摸他。
“再说吧。”沈遂宁惬意地倚靠在他胸膛上继续看话本,他正看到檀木拜服于世子脚下,成为了他的胯下之臣,夜夜寻他求欢。
他一手搭着页脚往后又翻了一页,展颜地笑出声,“这故事其实写得还不错。”
“是啊,写得还不错。”檀木轻啄他的后颈,将手伸到他的裤子摸。他的掌心很大,一手便包住他的性器覆在手中揉搓。
烛火摇曳,影子印在窗上,室外还能朦胧看到两人贴合的剪影。
衣服底下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性器被厚实的手掌细而柔地揉捏,逐渐火热坚硬。
燥热的呼吸扑洒在颈边,沈遂宁的耳根红得不像话,身体微微颤抖,手里拿着话本半天都看不进去一个字。
檀木将手伸了出来,展露手指上的银丝给他看,“世子真厉害啊,小口上一直冒汁液,黏呼呼的都牵丝了,”他嘬了一口他的脸颊道,“一碰就流水,就这么想要?”
沈遂宁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只有我想要吗?那硬起来在我腿根上戳来戳去的是什么?”
檀木笑着说:“是我对你的爱。”
“呵,花言巧语。”
檀木替他褪去衣裤,握着他的性器,手上不断揉搓发出粘稠的滋滋声。他语气轻柔地诱哄他抬抬臀,将手指的黏液划到他后庭处打圈。
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直上心头。
“等等。”
“还记得今日的打赌吗?”沈遂宁站起身按住他,将右膝挤压他的腿缝处,手指划拉他的胸口道:“人人皆说你在我之下,可我都还未试过在上头。”
“世子是觉得自己亏了吗?”
“卖力的人又不是我,我自然不亏。”
“只是大家如此期盼我在上头,我们应该实现他们的愿许,”沈遂宁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拉下来压倒在地上,期盼地说道,“不如换我上来试试。”
檀木看着他一脸跃跃欲试的脸,笑着允许道:“好啊,那就让你在上面。”
蠢蠢欲动的手拉开了檀木的裤子,跨在了檀木的身子上,沈遂宁正想为檀木的第一次好好做好充分的准备。
谁想那人一等他将他的衣裤褪去,便掰开他的屁股猛速直入地往下摁。
“哎——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硬挺的下身直直穿入他的体内,磨得他起了一阵麻意。
“世子忘了我的条件亦还未提吗?”
檀木揉捏着白生生的臀肉,哑声道:“在上面榨干我吧。”
轰地一声,一股电流便直击天灵盖。沈遂宁被激起令他兴奋不已的征服欲,猛地低头摁着他的脑袋亲下去,与他唇齿舔啃撕咬在一起。
屋内起起伏伏,屋外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沈遂宁微俯下身,檀木抓着他的臀挺起腰肢不断往他身体里送。他用舌尖舔舐他的胸乳,含着乳珠吸吮打圈,沈遂宁仰起头将他的脑袋往身上按,肉体相交在地毯上,动作剧烈得撞翻了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