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唐雨身着夜行衣,携带匕首与唐门暗器,施展轻功潜入益州郡王府。白日里,她已将赵嫣然的住处铭记于心。此刻,唐雨锁定目标,几下纵跃至赵嫣然所住屋顶,揭开瓦片,从上至下,静待时机。
唐雨静静地潜伏在屋顶,观察着屋内的动静。只见赵嫣然正在烛光下阅读书籍,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唐雨瞅准机会,掷出一枚银针,打灭蜡烛。屋内顿时一片黑暗,赵嫣然惊慌失措。唐雨趁机飞身而下,手持匕首冲向赵嫣然。就在此时,一柄铁锤从斜里杀出封住了唐雨的去路。
“何人?竟敢坏我好事?”唐雨万没料到赵嫣然房内还有他人,顿时怒火中烧。
手持铁锤之人架开唐雨的匕首,沉声道:“俺乃穿山鼠徐庆。”
唐雨眼神一冷,“老娘以为是哪路高手?原来是陷空岛的死耗子啊?”
那徐庆生性憨直,最容不得有人诋毁他们陷空岛五鼠,只见他面色一沉,双手举锤,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朝唐雨当头砸去。
唐雨见徐庆招式刚猛,忙侧身躲开,随即飞起一脚踢向徐庆。徐庆用锤子挡住,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
唐雨身形灵活,辗转腾挪间不断变换着攻击角度,时而拳如流星,时而腿似旋风。徐庆则凭借着手中的锤子,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威力十足。
此时徐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大锤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唐雨。唐雨不敢硬接,急忙向旁闪避。然而徐庆得势不饶人,连连进攻,逼得唐雨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但唐雨很快就稳住了阵脚,他瞅准徐庆招式转换间的一个空隙,合身扑上,以巧劲卸掉徐庆大锤的力量,同时近身与徐庆缠斗起来。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胜负似乎只在一念之间。
徐庆见唐雨近身,也不慌乱,凭借着自已的力量优势与唐雨周旋。唐雨在近身缠斗中不断寻找着徐庆的破绽,却发现徐庆防守严密,一时难以突破。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唐雨忽然身形一闪,绕到了徐庆的身后,徐庆急忙转身应对。唐雨趁机使出一套连环招式,徐庆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唐雨趁机卖个破绽,掷出两枚烟雾弹破窗而出,徐庆提着铁锤来到窗边,此刻,唐雨早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且说那“天煞”为了刺杀韩琦,竟然甘冒奇险扮做一个乞丐,每日在韩琦的府邸外面徘徊,若是被杀手榜上其他杀手知道了堂堂的天煞为了完成任务竟然扮起乞丐来,怕是会引来诸多嘲笑。
“天煞”暗中观察着韩府的动静,寻找着下手的机会。这天,他发现韩琦外出,身边只有几个护卫。他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悄悄跟了上去。
韩琦等人走进一条狭窄巷子,“天煞”见机不可失,猛然冲出。他出手快如闪电,须臾之间便斩杀数名护卫。
“天煞”眼见即将得手,韩琦人头在望之际,忽见空中一道绛红色身影接连几脚将“天煞”之剑踢开,而后一个潇洒翻身,落在韩琦与“天煞”之间。
“天煞”一见来人,顿觉大惊,只见他头戴乌沙幞头,从幞头顶上两边各坠着一根红色流苏垂在幞头两侧,摇曳生姿,仿佛两条火龙在空中飞舞。这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宛如仙人下凡;身穿绛红色圆领公服,英姿飒爽,恰似一颗璀璨的明珠。他手中的古剑,更是不凡,坠着杏黄剑穗,犹如一只凤凰展翅欲飞。
“你是展……展昭?”“天煞”揉了揉自已的眼睛,怀疑自已是不是看花眼了,关键时刻,这只“死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展昭眼神犀利,如利箭般直射“天煞”,浑身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气势。
“‘天煞’,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行刺朝廷命官,今日我定饶不了你!”展昭怒喝道。
随着展昭长剑刺出,“天煞”慌忙举剑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展昭与“天煞”激战正酣,双方难分胜负。突然,“天煞”卖了个破绽,展昭一剑刺空。“天煞”趁势反击,剑法凌厉,直逼展昭要害。展昭侧身闪过,手中长剑一挥,剑气如虹,逼得“天煞”连连后退。
“天煞”稳住身形后,使出全力刺向展昭。展昭挥舞长剑,与“天煞”展开殊死搏斗。
“天煞”见久攻不下,心生一计。他突然纵身跃起,避开展昭的攻击,同时甩出一把飞刀,直取展昭咽喉。展昭低头闪过,不料“天煞”落地后又是一脚踢向展昭腹部。
展昭向后一跃,避开攻势后,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深知“天煞”的阴险狡诈,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见展昭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天煞”身后,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天煞”反应亦是极快,迅速转身用手臂格挡。展昭趁此机会连环攻击,拳脚如疾风骤雨般袭向“天煞”。“天煞”被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暗惊展昭的实力。
但“天煞”岂会轻易认输,他怒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使出看家本领,与展昭再度激烈交锋。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难分胜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们的打斗而变得炽热起来,观战之人都不禁为展昭捏了一把汗。
展昭深知不能久战,必须尽快找到“天煞”的破绽。他一边应对着“天煞”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动作。终于,展昭发现了“天煞”招式转换间的一个细微破绽,他抓住机会,身形猛地突进,以极快的速度击中“天煞”的要害。“天煞”吃痛,动作一滞,展昭趁机又是几招凌厉的攻击,“天煞”终于不敌,摔倒在地。展昭上前一步,用剑抵住“天煞”的咽喉,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至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