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挥舞着宝剑冲向那群刺客,剑势凌厉,气势如虹。眨眼间,数名刺客便被击倒在地,狼狈不堪。
江樊见状,也鼓起勇气,与白玉堂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竟打得那些刺客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激战持续了许久,最终,所有的刺客都被制服。江樊和白玉堂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流露出对对方的钦佩之情。
突然,其中一个刺客一脚踢翻院内的石桌,趁江樊躲避之际,飞身越上墙头,消失在黑夜中。
江樊追到墙边,看着刺客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刺客,保护包知县的安全。
"江捕头!穷寇莫追啊!此时此刻,当务之急乃是确保包知县安然无恙。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身影如飞鸟般迅速掠过,正是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白玉堂。他身手矫健地赶到墙边,紧紧拉住了正要追击敌人的江樊。
江樊微微颔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恭恭敬敬地拱起双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敬畏说道:“难道您就是那闻名遐迩、威震江湖的陷空岛五义之中排行老五的锦毛鼠白玉堂白少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之人,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起来。只见白玉堂身着一袭白色锦衣,身姿挺拔如松,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眼神清澈而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不羁。
江樊心中暗自惊叹,果然名不虚传!眼前这位白少侠不仅容貌出众,更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白玉堂微微一笑,说道:“正是白某,在下行走江湖也多有耳闻,说定远县有一位姓江的捕头,人称送绰号‘铁面神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捕头闻言,亦是豪爽地笑了起来,抱拳道:“过奖过奖!白少侠的威名,我也是早有耳闻。今日得以结识,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两人闲聊片刻后,正逢包勉与方申踏入院中。此时,包勉整理好自已的衣装,态度端正且恭敬地朝着白玉堂抱拳行礼,并说道:“定远县县令包勉拜见白护卫!”他的声音洪亮有力,语气中透露出对白玉堂的敬重之情。
方申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只见包勉正恭恭敬敬地朝着白玉堂行了一礼,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这个举动让方申感到十分诧异,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包知县,您这是为何呢?”
要知道,在方申眼中,包勉可是堂堂的七品知县啊!作为一方父母官,他代表着朝廷的威严和权威。而白玉堂呢,则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客罢了。按常理来说,怎么会有朝廷命官向江湖人士行礼呢?更何况,包勉竟然还称呼白玉堂为“白护卫”!
“方县丞,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白玉堂可是官家亲封的御前从四品带刀护卫,那可是金口御赐啊!如今他在我三叔的开封府中任职,”包勉看着一脸疑惑的方申,解释得绘声绘色。
“三…三叔?开封府?难道说包知县您的三叔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包青天?”方申闻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原来他竟是开封府包大人的侄儿,也难怪其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令人敬畏。
白玉堂微笑着点头,向包勉还了一礼,“包兄,切勿多礼。说起来咱们还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谨。”
包勉连声应是,心中暗自庆幸今晚有白玉堂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地不宜久留,我看还是先将这些刺客押入大牢,再审问一番。”白玉堂提议道。
包勉点头赞同,立刻吩咐手下将刺客带走。
待一切处理妥当,包勉邀请白玉堂到书房一叙。两人相谈甚欢,包勉对白玉堂的侠肝义胆深感敬佩,而白玉堂也对包勉的正直清廉颇为赞赏。
“日后若有需要小弟帮忙之处,尽管开口,白玉堂定当全力以赴。”白玉堂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先谢过白护卫了。”包勉拱手致谢。
“包兄,你咋这么客气呢?我虽然是御前护卫,但真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咱俩还是以兄弟相称比较好。”白玉堂大手一挥,他可不喜欢别人叫他白护卫,连开封府的人都叫他白兄弟或者五弟呢。
包勉见白玉堂这样豪爽,也就不矫情了,爽爽快快地抱拳说道:“那我就叫你五哥,以后我就都听你的啦!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紧接着包勉又问道:“五哥,不知为何你会突然深夜造访县衙呢?”
白玉堂一脸坦然地说道:“在下乃奉包大人之命,特意前往庐州老家,将一封重要信件交予包老夫人。然而,当我完成使命返回时,因路途遥远且夜色渐深,不慎错过了前方可供歇脚的客栈。无奈之下,只得在附近一棵大树下稍作休憩。岂料,就在此时,竟然目睹数名行踪诡异的刺客正悄悄逼近你,欲对你痛下杀手!情况危急,我来不及多想,当即决定挺身而出,与那刺客展开一场生死较量……最终成功将其击退,保你周全。”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那我看这可真是太巧了!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五哥您今晚何不在这县衙里歇息一晚呢?这样一来,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启程出发也不迟啊。觉得怎么样?也好让您养精蓄锐、恢复体力不是吗?毕竟路途遥远,一路奔波劳累也挺辛苦的。”
白玉堂略加思索,欣然应允。当晚,包勉设宴款待白玉堂,二人开怀畅饮,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玉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也有些困倦了。多谢包兄盛情款待,在下就先去歇息了。”
包勉连忙起身相送,亲自将白玉堂送到客房门口,才转身离去。第二天清晨,白玉堂早早起床,简单洗漱过后,便来到花厅与包勉辞别。
包勉拿出一些盘缠,递给白玉堂,道:“五哥,此去路途遥远,这点盘缠还请收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白玉堂本想推辞,但见包勉一片诚意,便笑着收下了。二人寒暄几句后,白玉堂便告辞离去。包勉站在门口,看着白玉堂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