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
“我担心我们不能完成工作。”
阿阳语气中带着一些担忧,他睡眠浅,昨晚听到了一些动静,他听到了那个切皮尔的声音,还有鹿头叔叔的声音。
他们很危险,如果连他们都是这样,那外面岂不是更危险?阿阳觉得自己太弱了,没办法保护自己和哥哥。
“不用担心,今天我顺便带来了一些属于你们的装备。”
说着,季白打了个响指,三个人直接从报亭中消失。
之后,诺顿直接将斧头朝切皮尔丢了过去。
“嘭!”
切皮尔弯腰躲过,斧头砸中了后面的烧水壶,里面的热水飞溅,洒落周围。
“诺顿,你那么凶做什么?”
切皮尔笑嘻嘻的直起身,看着诺顿伸出手对他的胸口虚虚的点了点。
“嘭!”
一股血花在诺顿的胸口上炸开,诺顿不为所动,举起猎枪就朝切皮尔射去。
“嘭!嘭!嘭!”
“切皮尔!我早就说过了!不准动那两个孩子!”
枪声夹杂着诺顿的怒吼声,他戴着的鹿头眼珠子突然发亮,长角也变得锐利起来,切皮尔脸色一变,连忙求饶。
“我可没有对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