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好自己,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她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看那座皇城,“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你没想过自己坐那个位置,你也可以的,不是吗?”
关于范闲真正的身世,并未公之于众,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眼下除了范建和陈萍萍,五竹,估计也就是只有纪云舒知道了。
范闲也不惊讶,他知道这事瞒不过纪云舒,毕竟人家是带着外挂女主光环。
至于他为什么不做皇帝……
范闲心里有答案,“我这个人做不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最初的想法是一生平安,富甲天下,娇妻美妾,倜傥风流,本就是胸无大志的人,那个位置不适合我。”
纪云舒:“就这么拱手让人,心里当真舍得?”
“有什么不舍得的,老李家那三个儿子都对皇位避之不及,我也懒得要。”
说着他倒是也想起一个问纪云舒的话来,“那你呢,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她不解,“我有什么好可惜的。”
“要是老二做了皇帝,你可就是皇后了,母仪天下,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范闲眨眨眼睛,故意追问,“机会就这么拱手让人了,你不觉得可惜?”
“皇后有什么好稀罕的。”纪云舒还以为他要说的是选了其中一个就得放弃另外两个,那要是说起来,确实是很可惜。
但如果说是皇后之位,那大可不必了。
她勾唇轻笑,“只要我说我想得到,哪怕是现在登基做女帝,他们也不会说一句不满的话,帝位我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是皇后的位置。”
“我跟你一样,胸无大志,这千斤重担还是交给别人来扛。”
关于前路如何走,她早就清楚的想过,京都皇城困住了她十几年,她可不想把后半辈子还绑在这儿。
以前承泽总说,他去不了远方,现在,时移世易,天大地大,哪里都能去。